就算有一天翟靳突然觉悟,对我放手,我也不可能再回到楼少棠身边了。
我这样伤他,无颜再面对他。他也不会再爱我。
我现在唯一求的就是他不要恨我,忘记我就好。
抬手抹去眼睫上的湿润,我别开脸看向落地窗。
久违的太阳终于出现了,天放晴了。
我嘴角浅勾。
真好,就让所有阴霾从今天起通通散去吧。
由于时间尚早,还不能办理登机,我们坐在候机大厅休息区的椅子上等候。
望着落地窗外一架架飞机滑出跑道飞向蓝天,我的心既痛又茫然。
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海城虽不是我的家乡,可我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节点几乎都是在这里发生。
从读大学到与乔宸飞初恋,然后毕业工作,再到嫁给楼少棠,快10年了。我对这里的感情比对家乡更深,更因为有楼少棠,我对这里更是依恋,难以割舍。
可是,我要离开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痛苦的生活。
不远处,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拥抱,女人很轻松,只背了1个黑色的香奈儿2.55,而男人肩上背着一个挎包,身边立着1个大行李箱,行李箱上还放着1只旅行袋。
女人在微笑,男人也在微笑,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拍拍男人的背,亲吻了下他的脸颊,然后放开怀抱,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女人回头,隔着人群又向男人挥了挥手,男人也抬手挥了挥。
以为男人只是短期远行,两人在依依不舍地道别,谁知,当女人步伐轻松地走出机场玻璃大门后,男人微笑的眼睛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脸庞浮起浓浓的悲伤。
我心微微一漾。
原来他们不是暂别,是永别。
我想男人一定练习了很久,才能让自己明明心碎却依然能欣悦地笑对心爱的女人。
一时间,联想到了自己。我与他是多么的相似。
我们都把所有坚强留给对方,把脆弱留给自己,在他们视线看不见的地方独自哀伤,默默流泪。
很多人也许无法理解我们为何如此,那是因为他们不明白,只有让对方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他才能毫无任何束缚地去追求新的生活。
一阵手机铃音打断我悲伤的思绪,我抹去沾在眼睫上的晶莹,看向发声源。
是翟靳私助的手机。
他看了眼手机,起身走向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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