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外卖食盒。
翟靳从袋子里把食盒拿出来放到沙发椅前的小圆桌上,对我说:“你午饭没吃,这些是在唐人街的中国餐馆买的,你先将就着吃一点,等晚上回去我再让厨师给你做合你口味的。”
他边说边一一打开食盒,我看了眼,全是我平时爱吃的,只是看见这些菜,我心一下又痛起来。
我想到了楼少棠,想到他在厨房为我烧这些菜时的情景。
“我不饿。”逼回涌进眼里的泪,我态度冷冷地说。
翟靳手顿了顿,抬眸看我。我装没看见,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瓶热饮走向Yvonne,把饮料递给她。
Yvonne别开泪流满面的脸,不接。
我拉开拉环自己喝了。刚喝了2口,急诊室的门开了,Yvonne一下冲了过去,语速很快地问医生。我们也跟了上去。医生面色严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回答了她的话。
虽然我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但看Yvonne面色惨白又哭起来,知道情况肯定不好。
“医生说了什么?”我问翟靳。
翟靳倒是淡定,“Nino的确得了小儿癫痫。”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我并没感到太过惊诧,但心情还是不免沉重。看向Yvonne,她已随医生进了急诊室。
“那Nino的情况严重吗?”我又问翟靳。
“不清楚,具体的我等下问问医生。”他说,看眼我肚子,“我现在陪你去做产检。”
我脸一凝,抿唇沉默。
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翟靳嘴角勾起抹愉悦的笑,“走吧。”
我们去了楼上的妇产科。
自从得知宝宝的身份后,我就一次产检也没做过。翟靳让医生给我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因为他也担心“地狱天使”可能会对宝宝产生什么后遗症。
检查结果一切良好,他放下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也放下心,但心情丝毫不似他这般高兴。
“你是想在医院生还是在家里生?”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翟靳问我。
我愣了瞬,立刻想起以前和楼少棠一起看过的一部国外纪录片,片子讲述的是一对外国夫妇从备孕到生产的过程。看了那部片子我才知道原来外国人是可以自己请妇科医生和助产士在家中生孩子的。
突然又想到当看到那个产妇生下宝宝的那一刻,楼少棠哭了,我很莫名,问他为何,他说他很感动,觉得生命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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