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镇静。
“那件事不归我管。”
他很清楚我找他所为何事,声音冷如冰块,直截了当的给我吃闭门羹。
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那谁管?”我镇静以对。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休息室,“我女人。”
寡淡轻飘的三个字落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僵,同时,心又如被重锤狠砸了下,痛意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曾经,他口中的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人是我。
如今,却是余颖。
我攥紧的左手不禁又紧了紧,掌心里的疤痕仿若又裂开,疼得我呼吸一窒。
伴着心痛,我用强装的无懈可击的平静情绪说:“那你能让她出来一下吗,我和她谈谈。”
“不能。”他眼神冰冷的望着我,回绝的口吻没有半分再容我与他商量的余地,又说:“你刚才也听见了,她累了,现在要休息。”
听他言语中透着几分对余颖的关爱,我碎痛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把,赶紧屏住呼吸,强忍住这股快令我窒息的痛,把几要涌进眼里的泪硬生逼了回去。
也许是醋意作崇,我竟然轻笑了声,口气不自觉变得嘲讽,“不是说把她当鷄嘛,怎么也心疼?”
楼少棠丝毫没有被我讽刺到,剑眉微挑了挑,把还剩大半的烟捻灭到水晶烟缸里,嘴角似笑非笑地浅浅一勾,“忘了告诉你,在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天,我已决定好好弥补她这么多年来代你所受的苦和虐,好好疼爱她。”
他的表情和他的语气,让我无法怀疑他所说的。
他是真的要好好疼爱余颖了。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贯穿全身,月匈腔里那颗已碎得四分五裂的心瞬间痛到麻木,我浑身僵硬地立在他面前,已不知自己是何表情。
但楼少棠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直视我的双眸里溢满得意的笑意。
“知道为什么?”他问,身体闲适地靠进椅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点,“因为真身回来了。”
他勾笑的唇瓣轻吐出杀人于无形的残酷话语。
他的意思我怎会不懂?!
他是要虐我了,而且已经行动,不是嘛。
感觉到眼泪又快要憋不住流出来,我马上闭上眼睛,将衮烫的液体通通紧锁在眼眶里,捏紧双拳,强行克制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问他:“楼少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恨我?”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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