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她继续疑心下去,他交叠起双腿,强忍着剧痛,将受伤的左手放到腿上,展开右臂搭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慵懒闲散的姿态,嘴角还牵起惯常的痞笑,“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虽然手臂已是痛到他吸气都有些困难,可只要是对她说话,他声音就自然而然的变得温柔似水。
女人朝他手下人看眼,然后收回目光再次往他这边看来,当她视线转到沙发旁时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猛得被惊到的,一下看向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心被这突然的问话弄得也是猛一跳,不过一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挑了下眉,装得对女人的话感到意外的,说自己没有受伤,还特意坐正身体,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可女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惊诧不已。原来刚才上楼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手臂上的血滴到了楼梯上,被女人发现了,且女人盯着他左手臂看,已是确定他受了伤。
见再瞒不住,他只好扯谎说是搬货不小心被玻璃割伤了,并为了证明是轻伤,他甩了甩手臂,忍着快要窒息的痛,笑得轻松无谓的。
女人还是有点疑虑,他不得不起身,揽住她肩膀嘱咐她回房休息,自己和手下还有公事要谈。
女人终是被他强装的无事所骗过,回房间去了。
在转身走回沙发的时候,他看见垃圾桶边被揉皱的带血的纸巾,这才恍然女人刚才为何会突然被惊到,问他是否受伤。
因为没有及时包扎,伤口有些发炎了,不过他一点没有在意,这种伤于他而言太小儿科了,他现在担心的是南美人会来报复,女人的安危问题,还有……楼少棠。
他不会放过他!他口口声声说爱女人,却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将女人推到了最危险的境界。
包扎完伤口,他命私助加派人手在别墅周围暗中保护,还有女人,一旦出了别墅就要派人跟着,如让她出一点事就等着领罚。
早在2年前,私助就已知道女人对他的重要性,所以不敢有任何懈怠,立刻就去遵照他命令行事。
因为伤口太痛,他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早起床,没办法再给女人熬粥,他只好给女人烤面包,就在他正准备把面包放进面包机里的时候,女人下楼来了。
“我来吧,你受伤了。”
这是女人第一次主动提出帮他做事,他有些意外,马上又被喜悦所盖过,嘴角不由勾起笑,把面包给到女人。
女人把面包放进面包机后转过头打量他,目光在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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