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僵滞的面容浮起的哀色。不过女人也没空看,正给男人的养母打电话,告之男人被他打受伤的事。
半晌,女人打完电话,他私助也正好回来,过来跟他汇报,男人已被救护车救去了医院,他听后立即走去女人那里。
女人正在抹眼泪,他敛住心疼,柔笑的安慰她放心。女人抬眸看他,讽刺的笑了声,一句话也没说提步快朝入关口而去,他紧跟在她后面。
进了关,他提着的心落了一大半,想男人应该是来不及到这里来阻止,从女人的态度也判断出她应该也不会反悔了。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又生了。
那是他们快要到登机口的时候,通道上的大屏幕播放起楼少棠出狱的实况,女人一下停住脚,看向屏幕。他也停了下来,先前还算平静的心掀起浪涛,他忐忑的看眼女人,而后也看向屏幕。
屏幕里,男人身着一袭黑色手工西装,肩头披着同为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如一座巍峨的峻岭,傲然伫立在寒风中。这些天的囚禁和与女人离婚,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傲气自信的神采,整个人散的全是谁与争锋、舍我其谁的王者气质,令人看了不会相信,他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里逃出生天的人。
他眼角微微跳动,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记者们将男人与他的私助团团围住,采访他,男人淡定自若,目光淡淡的环视了记者们一圈,却是一个问题也没回答,但他私助对记者们涉嫌污蔑的言辞出严正警告。
记者们不罢休,仍追问着,男人终于启开薄唇,说话了。
听见男人说他只有一句话要说时,他眼角又是一跳,同时心也跟着一沉。他直觉男人要说的话与女人有关。
果然,男人在拢了拢衣领,将大衣往身上又提了一些后,视线突然看向镜头,像是知道女人此刻正在看着他一般,目光直而灼灼,从容微笑的脸庞收起,变得冷然而沉肃。
“你,真的要走吗?”男人平静的问道。
别人面面相觑,对男人的话一头雾水,可是他知道,女人也知道,他拳头一下握紧,下意识就朝女人看去。
女人先前因看见男人时绽出的欣慰笑容,此时已定格住,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的僵立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的定在屏幕上男人的脸。
望着四目相对的两人,他深深感受到了女人内心的悲痛与不舍。女人不爱他,他被再一次提醒,心也再一次痛了。
广播里,播音员开始播报登机通知,他走到女人身边,提醒她走,女人矗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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