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瞟了眼左手臂,原本伤快好了,但先前拉手风琴时太忘我,动作有点大,把伤口又扯开了。只是刚刚他急于去关心女人,没有找医生处理,现在伤口在出血,还很疼。
“没什么事了。”他毫不在意的说,视线看回花海。
他妹妹目光也与他一致,望着眼前寒风中傲然挺姿的郁金香。两人沉默了片刻,他妹妹再次开口,“你一定在想母亲吧。”不是要他回答的,他妹妹自顾又道:“我以为今天你不会想她的。”
他妹妹声音微微哽咽,顿了顿,“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何必一直梗在心里。你不是说想要幸福吗,那就忘了吧。”
他妹妹说着哭了,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眼泪,她的话也将他先前敛住的悲伤再度引燃,眼泪也涌上眼眶。
妹妹说的虽然没有错,那件事确实是意外,可也无法磨灭是他错手杀死自己母亲的事实。它就像一根,扎在他的心里20多年,始终无法拔去,尤其是到了每年的平安夜,他更是会想起。
原以为今天不会的,因为有女人的陪伴,但女人还是将他的希望还是落空。那几小时的短暂快乐如彩色泡沫,现已全部破灭,他又变回了那个,在爱的深渊里苦苦等待,期盼女人有一天不再恨他,而爱上他的,可怜又卑微的男人。
他转头看向他妹妹,没有掩饰自己的悲伤,展臂揽住她肩膀,安慰的拍了拍。他妹妹身体微微一僵。
不怪她会如此,成年后,他和妹妹之间就很少有如此亲昵的举止。妹妹遇到伤心难过的事,即使他心疼,最多也只是言语安慰,不会像这样用肢体表达。
“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他对妹妹说。
他妹妹望着他哀郁的面容,收起悲伤,变得有些不悦的,问:“她是不是又给你甩脸子?”
听她突然转移话题,他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煞无介事的轻笑,“没有,她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他妹妹表情是不太相信,却是再没有说什么。
两人回了屋里。
这一晚,他还是等女人睡着后去了她房间。女人睡的有些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梦,不多时还呜呜的哭了,他想要叫醒她,可又怕她醒来看见他会恼怒,还会被她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晚上进她房间的事,于是他只能坐在床边,温柔而轻缓的拍她后背安抚,但是一点用也没有,女人哭的很厉害,很快就把枕头哭湿了。
她是梦见楼少棠了吧,他想。一定是的,不然还有谁会让她如此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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