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皇帝有令,若是后宫妃嫔为争宠害死皇嗣,不管被害的皇嗣是男是女,哪怕只是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该妃嫔之子决不许为储,且须被贬至妃位一下,以免后妃干政。
贤妃,你的心思,太显眼了!”
贤妃忙不迭跪在地上,“臣妾知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一切都是臣妾擅作主张,与三皇子无关,恳请皇后娘娘莫要牵连三皇子殿下!”
……
皇后瞥了她一眼,“别说的本宫好像对老三多不好似的,大秦的每一个皇子安危都干系着陛下对本宫的恩宠,本宫再怎么着都不会对孩子们下手。
回你的永宁宫去,禁足三月,抄抄心经静静心……”
皇帝的动静越大,前朝后宫就越安静。
宋鸢醒来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面前放着亲王妃的朝服和今册,还有皇帝的诸多赏赐。
纪亭舒红着眼睛与她介绍前朝发生的诸多事情,直到连皇帝给三位皇子安排的具体事宜都说完了也没提一句朝服的事情。
还是宋鸢自己看到那朝服后猜到了结果,“金殿之上公开身份,王妃朝服都送到了这里,我这怡亲王妃的身份,估计也板上钉钉了吧?”
她的语气很冷静,冷静地纪亭舒都有些摸不准她的情绪,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阿鸢,是娘对不起你,娘其实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答应娶你是为了更好的调查长阳府,我以为我能掌控节奏,在你们大婚之前将证明长阳府清白的证据借他的手塞给他的……”
纪亭舒一生算计人心,为了长阳府,自己的婚事也可以献祭,唯独对这个命途多舛的女儿他满心愧疚。
宋鸢眨了眨眼,侧首看着她,“娘,您觉得,长阳之困,现在解了吗?”
“当然。”
纪亭舒毫不犹疑地点头,“在此之前,我想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借他之手将长阳府的忠心呈给皇帝而已。
如今不仅皇帝看到了长阳府的忠心,你云帆表兄还能留在昭京。
虽然从某种程度而言,他在昭京的性质和我们一样,都是人质,但至少长阳府的血脉传承没断,就还有希望是不是?
而且晏寒天当长阳军的副帅,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长阳军队军费问题了,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圆满呢?”
纪亭舒话说完,那向来高昂的头颅也垂了下去,“只是委屈了你,这场闹剧,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在算计你。”
事情已经做出来了,结果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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