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以大秦子民之身份循规蹈矩活了两辈子的人,真心没什么勇气让堂堂亲王当自己的赘婿的。
晏寒天沉沉叹了口气,格外认真地跟她解释,“入赘长阳府这件事是我自己答应的,我从未后悔,也不觉得长阳府赘婿这个身份让我屈辱,毕竟不管什么身份,也不耽误别人见了我要行大礼,叫我一声十三皇叔。
但是夫人,人心难测,皇兄让我去封地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长阳府本就势大,我这个赘婿再跟长阳府的人住在一起,那完全就是在挑战新皇的心脏了。
我们和长阳府保持一定的距离,对长阳府,对我们自己都好,反正长阳府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用我这个赘婿去扯虎皮拉大旗,咱们也就给新皇一点面子,别太挑战新皇的权威,你说呢?”
事实摆在眼前,宋鸢还是讲道理的。
“虽然我只是开玩笑逗逗你,但我接受你的这个解释。”
而就在晏寒天嘴角翘起的时候,她却又补充了一句,“但宅子还是要置办。
你若是知道王府的地址,可以让竹溪就近置办一座宅子。”
见晏寒天脸色微变,她耐心地安抚晏寒天,“我无所谓住在哪里,可我得为我娘做打算。
我娘生来好强,为了长阳府,被宋辞这么个烂人算计,她大概率是不愿意常住北境长阳府的。
你的王府是我们的家,不是我娘的,我不想让我娘寄人篱下,哪怕我们和长阳府都很乐意接纳她,我也得给我娘准备一处住所。”
晏寒天一听是要给纪亭舒准备的,顿时放心了,“行,回头我让人留意一下,争取让岳母的新宅跟我们离近一点。”
……
一对基于各种谎言结成的夫妻,关于朝政的大事聊完后就无话可说,房间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半晌,晏寒天才鼓足勇气开口,“一次服毒自杀,一次登闻鼓手心,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梅傲霜医术不精,你可能就活不下来了?”
他没说完的话是,“你如果真的死了,我怎么办?”
宋鸢勾唇,“愿赌服输,若是真死了,那是我的命,我认,我只能尽可能周全地安排我活着时的事情,至于我死后的事情,那是别人该负责的。”
一句话将晏寒天心底的担忧彻底坐实,却又没办没法说什么。
手指虚点在宋鸢肩上的伤口上,“疼吗?”
关于宋鸢敲登闻鼓这一点,晏寒天反倒是理解的,只是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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