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牛山老人告戒的话,周生倒是早有察觉。
虽然阴戏师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但他的遭遇未免也太惊险刺激了些。
接个破台的活,居然就能牵扯出夜游神和陆判,逃到浔阳后,又遇到了被虎妖残魂附体的大将军,出师时更是被陆判布下了几乎必死的陷阱……
好不容易出师了,想着选一个不那么危险的戏帖,结果还要和黑衣天王对弈,与蛟龙舍命一搏。
请人炼个丹,铸把剑,还得去枉死城中盗宝,差点死在那黑熊精的手中。
此刻虽然实力大进,但接下来就要准备去枉死城,赴朱颜菩萨的戏帖,还要想办法斩杀念奴娇,抢回师父的腿筋和金丹……
如果不是有着洛书相助,周生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看来你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了,天让人死,便好似君让臣亡,你能屡次逢凶化吉,已是不易,但幸运,不会总降临在你的身上,当心哪一步……就算错了。”
周生心中一凛,与牛山老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罢了罢了,看在你小子有可能成为我小师弟的份上,老叫花就破例,再送你一个锦囊吧。”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又丑又破的锦囊,随手抛给了周生。
“此次去唱阴戏,危机四伏,当你身陷绝境之时,可打开这锦囊,也许能助你逃过一劫。”
“当然,也有可能屁用都没有,毕竟在你小子身上,老叫花总是会算得有偏差……”
周生将那破旧的锦囊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郑重道:“多谢前辈,晚辈此次若能活着回来,必定会前来看您,并给您一个答复。”
“行了,快走吧。”
牛山老人摆摆手,嫌弃道:“少说这些矫情的话,你小子做事前少冲动,多想想,凤丫头多好的姑娘,可别让她守了寡。”
瑶台凤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了告别之意。
她心中突然泛起许多不舍,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她最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时光。
虽然每天都要做各种饭菜,准备酒食,还会时不时和牛山老人斗斗嘴,变着法地骗出些好东西,气氛却是其乐融融,就好像……一家人那样。
她从小就是孤儿,父母的模样都不记得了,更别说是祖父祖母。
可在牛山老人的身上,她时常能感受到一种祖父的感觉。
对方神机妙算,学究天人,乃是帝师刘伯温的高徒,如何会看不破她的那些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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