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过。
杨间问道:“你不喝点?”
张三摇摇头:“不喝，戒了。”
杨间一脸可惜的模样:“哦，那可惜了。这酒几百万一瓶，关键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张三一拍桌子:“满上！”
“这啥玩意，这么难喝?再来一杯。”
不好喝你还喝，你这纯属犯贱，见到什么好东西都要去糟蹋两下。瞥见旁边边喝边吐，时不时整一口果汁漱口，杨间心里一阵难受。
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一号神仙啊……
倒是黄家的人似乎根本就不心疼，哪怕像张三这么浪费也没说过什么，喝完酒直接再开一瓶。
一顿饭下来，张三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又好像没吃。
算了，大不了等会下去再吃个炒粉。高举着酒杯，眼角余光却在打量着那位老者，只见那黄老爷子还在慢条斯理的吞咽着。
黑白相间的鬼域，碰见过不少厉鬼也查阅过了许多资料，但从来没有碰见过一种鬼域有两种颜色的。
而且那一颗颗突然冒出来的死人头又像极了某些东西。
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但具体是不是这种东西，张三也说不准只能等待时间来慢慢考证了。
不过眼下这位老者也似乎没什么恶意，而且似乎也知道一些令牌的消息。
此刻张三浑然忘记，他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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