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既然顾赐白是皇上,可以随意指使他,那他明天不是可以直接让其他人不准靠近宠物?只有他自己靠近宠物的话,好感度必然又是最高的,那第二天还是他抽卡啊】
【对啊!那岂不是直接无敌了?】
【而且这才只是一张卡,你们是不是忘了顾赐白今天能抽两张?第二张是啥还不知道了】
【顾赐白这次是真站起来了】
【顾赐白这次是真站起来了】
顾赐白这次是真的站起来了。
这不是在玩梗。
得罪了顾赐白的迟秋礼和纪月倾,在大晚上被遮住眼睛押送出湖畔小院。
在七拐八拐不知道弯弯绕绕走了多少圈后,才终于听到铁门吱呀一声。
“进去吧。”
迟秋礼只感觉到后背一股推力,促使着她往前踉跄了两步,随后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怎么有种在玩密室逃脱的感觉?”
迟秋礼伸长脖子喊了一句,“能摘眼罩了不?”
无人回应。
“我已经摘了。”耳边传来纪月倾的声音。
迟秋礼闻言,这才摘下了眼罩。
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至少她们在湖畔小院周围都没见过这个地方。
一间四周完全封闭的屋子,只有屋顶上有两扇超大的天窗,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夜色。
“门被锁死了。”纪月倾拉了拉那个大铁门,看到了外面那个粗重到仿佛是用来锁穷凶极恶的罪犯的锁链。
被牢牢锁了几十圈。
“我嘞个大牢啊。”迟秋礼看着墙上用血红的油漆写着的两个大字。
[大、牢。]
两个大字旁还依稀见得一些小字。
凡忤逆皇帝者,死。
【?】
【节目组时常做出这种让我脚趾抠地的行为】
【节目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为了符合大牢的风格,这间屋子的地面铺的都是茅草,墙上也粗糙不堪。
好在迟秋礼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极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精准找到了可以蜗居的地方。
她用茅草堆成了一个厚厚的床铺,再用一圈茅草围成床的护栏。
于是完美的躺平小屋出现了,往上一躺无比舒适。
“爽哉,爽哉。”迟秋礼不禁喟叹。
“你倒是适应的很快。”
纪月倾走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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