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不耐与松懈,转身向廊道另一端踱去,权当短暂歇息。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三名“杂役”猛然抬头——正是孙坚与黄盖、程普!
孙坚眼中精光一闪,动作快如狸猫,从怀中掏出司马朗秘制的钥匙,精准插入锁孔,手腕发力,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牢区却如同惊雷。
牢门铁锁应声弹开。
“谁?!”
袁隗被惊动,猛地抬头。
当他借着昏暗火光看清孙坚面容时,脸上的愕然瞬间被暴怒取代,他挣扎着想站起,枯瘦的手指向门外,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撕裂:“孙文台!怎么是你?!”
“谁允你前来?”
“滚!立刻给老夫滚出去!”
袁隗嘶吼着,唾沫星子飞溅:“老夫死于此地,头颅便是号角,鲜血即为旗幡!”
“方能激天下义士共讨国贼,助我袁氏本初、公路成就王霸之业!”
“你这匹夫,安敢来坏老夫大计!”
孙坚一步踏入牢内,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沉浑有力,直刺袁隗心扉:“袁公,赴死何其轻易!”
“不过平白成全王允老贼铲除异己而已!”
“唯有忍常人所不能忍,负重前行,方是真豪杰!”
“河北本初公,南阳公路公,麾下兵强马壮,然天下观望者众!他们需要的不是一具枯骨,而是您这面‘四世三公、蒙冤受难’的活旗!”
“您若就此引颈就戮,亲者何其痛彻心扉,仇者何其拍手称快!”
“请袁公以大业为重,随坚杀出,号令天下,共诛国贼!”
“……”
袁隗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孙坚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以死志封闭的心防上。
他死寂的眼神中,那癫狂的火焰剧烈摇曳、明灭,内心深处对权力、对家族荣耀的极致渴望,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瞬间缠绕、压倒了那殉道的狂热。
他嘴唇哆嗦着,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哀叹:“罢...罢了...便依你...”
“父亲!”
一直沉默的袁基此刻却猛地伏地叩首,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不愿抬起。
他的肩头不再因恐惧而抖,而是因一种绝望的决绝而紧绷。
“孩儿,不走了。”
他不愿抬头,不愿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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