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厉害!”
结果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沈乐水心里清楚,或许自己可以出相同甚至更好的成绩,但是做不到像她这样潇洒自如。
简单回了一句,娄惜雪也是上了自己的马,弯弓搭箭,一样的流程。
只是不同于安文逸的潇洒自如,娄惜雪的箭透着股行伍之人特有的肃杀之气,她的动作比起安文逸来更加简洁,也更加迅速。
很快,娄惜雪的成绩也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两人持平,十箭,八个十环,两个九环。
娄惜雪向前两步,单手叉腰,笑容爽朗:“安女君的骑射当真厉害,不知将来是否有兴趣入军中做事?”
“娄小将军谬赞,比起将军的箭,在下可谓是花拳绣腿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箭终究是利器,安文逸当初学习骑射是为了在圈子里更好的发展人脉,终究是观赏性居多。
“安女君过谦了,你这要是花拳绣腿,那我的骑射营岂不成了摆设?”
“也不知道文臣有什么好的,一个二个都要往那条路转,不就是在朝堂上里算计我我算计你?弯弯绕绕勾心斗角,一点儿也没有战场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痛快。”
能把战场厮杀说的如此自然,这也是个人物。
就是人是个典型的武将思维,看不惯文臣们之间的极限拉扯。
安文逸无奈笑笑:“在下乃家父独女,实在不敢上战场。”
战场,只要她敢在安父面前提一次,往后余生她都不要想安父可以将对她的掌控欲放松一二了。
本以为这位娄小将军听到这个理由会放弃,没成想人反而更来了谈兴。
“他们就是瞎操心,上马杀敌护卫家国方显女儿本色,整日里窝在锦衣华服的玄都,骨头都要泡软了。”
本以为会引来认同的娄惜雪见人只是笑着不说话,顿时不满,翻身上马,烦躁摆手:“没意思,你自便,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安文逸回话,又一阵风儿似的跑走了。
安文逸轻笑,好一个志向远大的大好青年,可惜,她们的志向不同。
看完一场精彩的比试,后面的人尽管骑射也有不错的,但在众人看来终究是差了些意思。
沈乐水也拉着卫惜玉在看台边坐下,开始和他小声盘点在场的未婚女子有谁合适,家中情况如何。
今日马场中的女子最出色的无疑是娄惜学和安文逸,他们自然也是聊了一二。
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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