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透过布料传过来。谢无咎低头看着她的手,鼻间的“引梦香”气息越来越浓,脑海里竟莫名闪过佛堂初遇时的画面——她弯腰捡香包时,领口露出的那片细腻锁骨,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冷意。
“施主先顾好自己吧。”他轻轻抽回袖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疏离,“雨停了我让人送你下山。”说完,他重新坐回蒲团上,拿起佛经,却没再捻珠,目光落在经文上,却有些涣散。
沈砚青见状,知道“引梦香”开始起效了。她没再说话,默默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假装擦拭头发,实则悄悄观察着谢无咎的反应。酥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他清隽的侧脸,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咎的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他睡着了,坠入了“引梦香”编织的梦境。梦里没有禅房,没有佛经,只有一片朦胧的雨巷,沈砚青穿着那件月白旗袍,站在雨巷尽头对他笑。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手抱住她,触到的是旗袍光滑的缎面,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谢先生,你动心了吗?”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在禅房里响起。谢无咎猛地睁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还残留着丝绸的顺滑触感,像是梦里的触感还没消散。他低头一看,腕间的佛珠断了线,三颗深褐色的珠子滚落在蒲团上,其中一颗还裂了道细纹。
他的心猛地一沉——这串佛珠是他剃度时师父所赠,陪了他三年,从未出过差错。如今断珠,分明是“破戒”的征兆。他连忙弯腰去捡断珠,指尖颤抖着,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揣进衣兜,抬头看向佛像,眼底满是复杂。
“弟子今日,见了魔。”他低声低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带着几分无力——他明明知道那香有问题,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在梦里,甚至……贪恋梦里的拥抱。
躲在门外的沈砚青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刚才借口去院子里透气,实则绕到了禅房窗边,透过缝隙看到了谢无咎断珠的模样,也听到了他的低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第一步,成功了。他果然破戒了,佛骨血,很快就会不纯。
雨还在下,禅房里的“引梦香”渐渐散去。沈砚青悄悄离开窗边,撑着谢无咎给的伞,一步步走下山。回到“砚青旗袍修复所时,已经是深夜,店里的烛火还亮着,案头父亲的旧照片静静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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