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回到客厅坐下。
程江笠佝偻着背脊,像一只丧家之犬,曾经大少爷的风采全无,眼神黯淡无光,连自信都湮灭了。
袁鹿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跟江韧有关。
若是跟江韧有关,她真怕这事儿跟她也间接有关。
她想到之前在万岁生日宴上见到江韧,他带着病态,可眼神里蕴藏着的锐利,倒是让他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显得那么坚不可摧,仿佛无能人将他打倒。袁鹿当时并没怎么看他,只与他对上了一眼。
那眼神令她有些不安。
所幸,整场下来,他并没有多余的一句话,自行安静的用餐,做好他该做的事儿。什么位置就做什么样的事儿,说什么样的话。
当时有景祥天在场,他们这些小辈自是不必说那么多,连盛骁都没怎么开口,只景祥天点他的时候,他会应承两句。
不过生意场上,是不讲究辈分的,讲的是实力和手段。
袁鹿是不愿跟他再有交集。
袁鹿说:“你是否需要心理医生?我可以给你介绍。”
程江笠自顾自的说:“你刚才说会帮我,是真的么?”
“那你可能要先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儿,我才能决定是否真的要帮你,我不一定能帮到你。我跟江韧之间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连坐下来聊天的交情都没有,我能说上什么话。”
他垂着眼,似是不敢看她,低低一笑,说:“你知道你可以。”
“他已经跟景菲结婚了,我可以什么?”
他抿了唇,没有说话,但他心里知道,就算江韧跟景菲结婚了又如何,她袁鹿照旧说得上话,只要她愿意。
袁鹿没有追问。
杜席凌站在旁边,左右看了一眼,想了下,说:“这厨房里也没吃的东西,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这次鹿姐在,你就勉强吃一点。”
他说着,拿了车钥匙和家门钥匙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袁鹿:“你想不想说?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但你让我去找江韧,我没这个立场去找他,也不合适去找他。他要是真的做了过分的事儿,倒不如报警,还管用一些。”
程江笠哼笑一声,用嘶哑的嗓音说:“你以为我没有做过么?我把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想了,可是没有用啊,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语气是无力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袁鹿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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