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非他莫属。许林心中生喜,嘴上却说:哪里?众同行家中晚辈皆有才俊,究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张彻道:许掌柜,谦虚。
分手后,许林陷入沉思。车子路过县城,许林对车夫说:走,去我岳丈家一趟。
许林的岳丈,乃西城开赌场的马如海。
晚上,李青云把庭琚单独叫到中堂。庭琚站在父亲面前,不知他有何吩咐,紧张到极点。
明年春天的“纸神节”要比往年热闹。李青云说。
庭琚浑身上下顿时放松,抿着嘴笑。
不过,你肩有重任。李青云紧锁双眉。
庭琚听了,心中的弦又绷了起来。
此次,全县纸坊都会派出本家少年,参与抄纸技术比武。李青云说。
庭琚愣住了。
以咱家地位,若是让别人把“少年英才”头衔得去,为父就没脸见人了!李青云提高声调说。
爹,我知道。庭琚说。
李青云站起身来,围着儿子转了一圈,从桌上拿了一张白纸,放在他面前。
你写一份保证书,如果落选,免掉半年的零用钱。李青云背着手,一字一句地说。
庭琚听了,脸色大变。
快写,不要犹豫。李青云说。
庭琚看了父亲一眼,拿起笔,手抖了一下。
写。李青云指着他说。
庭琚伏在桌子上,写了。
以后,你暂且放下文化课,搬到纸坊里住。李青云敲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
是。庭琚赶紧点头答应。
李青河又在赌场输了钱。马森神情蔑视,把他领到了后室。马如海坐在靠椅上,狠狠地瞪着李青河。李青河浑身无力,软的像团棉花。
李青河,今天欠了多少?马如海沉着脸问。
东家,我手气不好,借了三两银子。李青河头也不抬,话音如游丝一般从嘴里飘出来。
近来你总输钱,啥时候能把窟窿堵上?马如海手里摩挲着一件玉石把件,不紧不慢地说。
容我想想办法,有了就还。李青河说完,使劲喘了一口气。
就凭你,还不得驴年马月呀。马如海哼了一声。
不能,不能啊。李青河说。
明年春天,纸坊界要评比“少年英才”,想不想叫你儿子也参加呀?马如海道。
若得“少年英才”,听说能奖几十两白银,可那小子,怕不中用。李青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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