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花’缎,这可不是一般水手能买得起的布料!”乔志亚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捻起那人身上的衣料道:“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这倒不是乔志亚见多识广,而是这“永丰布行”偏偏正好是最早与海汉合作的大陆布商,同时也是“琼联发”的股东之一,这种‘花’缎在胜利港的销路极好,不少穿越者都买来订制了一两套衣服,乔志亚的衣柜里就有一套同样布料制成的睡衣。
乔志亚说完之后见那人半点反应都没有,一拍脑‘门’道:“你肯定是听不懂我的话,那个谁,来翻译一下!”
当下便有安南出身的士兵上前,将这番话用安南口语传译过去,那人听完之后脸‘色’一变,却没有开口作答。乔志亚见状便道:“问问其他人,如果愿意站出来指证他身份的,都可以活命。”
果然有几个俘虏听说这个条件之后便有些蠢蠢‘欲’动,但却似乎有所忌惮,并没有人站出来挑这个头。乔志亚也并非心慈手软之辈,见好说不管用,立刻就下达了新的命令:“告诉他们,如果不说,就等着挨个地被扔进海里吧!”
乔志亚等着手下把话翻译完,便随手指着一个伤员道:“先扔一个下去!”
这个倒霉的家伙只是伤到手臂,所以刚才转移时还能跟着其他人离开那艘被凿沉的帆船,没有跟着成为陪葬品,但没想到来到这艘船上也还没能结束厄运,直接就被乔志亚当作了杀‘鸡’儆猴的工具。几个民兵上来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将这家伙抬到船舷边,一声发喊便用力将他抛了出去。只听得那人在空中还叫唤了一声,便扑通一声掉进了海中,他双手被捆在背后,身上又有外伤,这么掉进海里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乔志亚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盯着这些面‘色’惶恐的俘虏,等了足足一分钟之后,乔志亚指向下一个道:“接着扔!”
被他指着那人立刻大叫起来,负责翻译的民兵立刻报告道:“报告乔上尉,他说他愿意招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乔志亚禁不住得意地卖‘弄’了一句刚学会不久的俚语。
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的幸运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乔志亚想要知道的情况‘交’代得一干二净。被乔志亚看出端倪的这个年轻人的确不是普通人,他是目前实际掌握南越政权的权臣阮通的第五子阮朱。而阮朱这次乘船出海所肩负的任务,是要南下去巴达维亚,向当地的荷兰人求援,换句话说,就是准备‘花’钱雇佣荷兰人介入安南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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