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的粗布青衫也被他穿出俊逸洒脱之感。
不得不说,二十多岁的进士,确实有其傲气的底气。众解元中,除了他就是他身旁的举子最是年轻。
不过那人虽然也是青衫,但看料子,就知道出身富贵之家,身上的贵气,和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优越感,让其他几人在和他交谈时,都不自觉更客气疏离了几分。
【主人可有看上的人才?】
月浮光摇头,她还没来得及查看这些人的底细,自然不会盲目的仅靠第一印象选才。
她对自己的观人之术不是很放心,等众人入了考场,她开启功德探查就不一样了。
月浮光的视角跟着直播向后移,解元之后,是各省府的普通举子。
月浮光注意到有一中年举子,颔下短须已见霜色,眉头锁着常年苦读刻下的深痕。他反复摸索考篮内的砚台与笔,动作近乎虔诚,仿佛这些器物是定心的法器。
一阵晨风卷过,吹动他浆洗得发白的袍角,他猛地一颤,警惕地护住考篮,四下张望,见无异状,才长吁一口白气,那气在寒夜里久久不散。
月浮光挑眉,这位定不是第一次参加春闱,看他的举止,估计曾经被人‘害’过,或见人被害过。
确实小心无大错,说不得,这里真有那歪心眼儿的,想排除异己少个竞争对手,往别的考生考篮中塞小抄,你别说,只要手脚够快,做的隐秘,性价比还挺高。
「小珠子,你看着点,勿让别有用心之人夹带小抄害人。」
听见月浮光的话,忙的终于有时间喝上杯茶的谢知宴立刻紧张的抬头朝直播画面望去。
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听说过,在他父皇初登大宝时,有一年的会试,就有个被发现夹带小抄的举子,矢口否认东西是自己的。
后来经查实,确实是被人有意暗害,只因他颇有才学且有望中榜。
直播画面中,有年轻举子,面庞尚存稚气,眼里却烧着两簇火,他们不耐等待,脚尖踮起,脖颈伸长,恨不得立刻投身那决定命运的‘战场’。
一人不慎踩了旁人的皂靴,忙不迭作揖,口中“得罪得罪”念个不停,额角却已渗出细汗,不知是急是愧。
角落里,一老举人格外扎眼。头发已花白,背脊微驼,由一名书童搀扶。他枯瘦的手紧握一柄磨得光润的竹杖,指节嶙峋如老树根。
他不看门,也不看人,浑浊的眼只怔怔望着天际将散未散的残星,口中喃喃,不知是祈祷,还是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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