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一度被愤怒冲昏头脑。
而这一次不是愤怒，反而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不用亲手杀死萧临，这对他而言算是好事。
但他其实也是有些伤心的，萧临死的时候他不在身边，也不能为他送行。
他站起来说道：“好了，你下去吧。”
副官朝他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会议室，离开之时还顺手关上了门。
正义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里，周围的灯光慢慢暗下去，显示器缓缓亮起，从中间一分为二。
一边是星渊城，一边是智慧城。
正义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关于天使，你们智慧城有什么情报吗？”
“知道得并不比你多，我们的互联网主机无法开机，没办法进行任何推算。”智慧城的合成电子音响起，“不过目前得到的情报是，那个东西极度危险，它所传播的愚狂病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蔓延。”
“我们损失了南河和北落师门。”星渊说。
“我们损失了第七舰队和秦昭明。”正义开口说道，“还有一个情报，天使的狩猎行动是萧临组织的，但是失败了，萧临……”
智慧城缓缓开口：“死亡？还是失踪？”
“不知道。”正义摇了摇头。
智慧城接着说道：“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天使不会杀死任何人，但它会将人转变成另外一种生命，和曾经的那个人毫无关联，也就是说可以认定为死亡。”
“另一段报告则描述，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目击天使之后免疫这种机制，也就是说接触即死亡。”
星渊轻轻冷哼了一声：“我不认为萧临会这么死掉，如果他死去的话，肯定是在一个轰动世界的场合。”
正义按着额头说道：“我也不相信他会这样死，但是我希望这就是他的结局。”
就在这时，智慧城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滴滴声，随后就掉线了。
正义对这件事习以为常，所以安静地等待着，过了大约三十多秒，智慧城才再度连上。
“我们要分享一条关于天使的情报，是刚刚接收到的。”那个电子合成的声音说。
正义和星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天使打算渡海了。”
这个消息一出，正义的第一反应是诧异：“渡海？它为什么要渡海？”
根据他们的观察，天使就像是一种黏菌，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所以按理来说，它会吃完整个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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