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这天,田父跟往常一样,出去吃了个早餐,买了包烟晃悠到棋牌室,坐了大半个小时,喝了老板两杯茶水,好不容易等来了三个人,棋牌室初七开的门,田父等了三天,今天终于有人来打牌了。
可是三人也凑不成一桌,这些人看田父在那坐着,拉田父打牌,田父憋了许久,一直没再摸过麻将,以前看别人打,好歹能过个眼瘾,这些天眼瘾都没了,被三人这么一叫,心里不免痒痒。
“哎呀,一起来玩嘛,先救个场,等来了人,你就下去,三缺一,救场如救火。”
田父听了这些话,按耐不住,坐上了牌桌,一个上午,他就把口袋里的一千块钱输了个精光。
田父打牌长期就是输,和他这个人太贪心有关,总喜欢做大胡,手气又不好,抓不到牌,最后自己的大胡没做成,别人屁胡了,他还杠了一大堆,这都要算番,所以就是小钱麻将,他每一把都输几十块钱。
输了钱之后,田父虽然有些心疼,不过还好也不算多,他手上有不少钱,这次打完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上桌了。
回去以后吃了午饭,田父又往钱包里装了一千块钱,他好面子,特别喜欢打开钱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所以一开始接触柳燕,让柳燕误以为他很有钱。
带着这些钱,田父下午又去了棋牌室,上午输钱之后,心里格外不甘,加上摸了牌,这个瘾就起来了,就跟戒烟似得,长期不吸也就还好,一旦复吸,恨不得把以前的亏空都补起来,瘾比之前还要粗。
一个下午,田父又输了八百块,他本来脑子就不灵活,算数又不好,别人打得好的,都是会算牌的,哪像他天天就指望摸癞子,摸好牌胡。
又输了钱,田父心里越发不甘心,一连三天,他都在棋牌室打麻将,打了三天输了三天,就连棋牌室的老板都看不下去了,委婉地劝着他,老板也知道田父这个人,本来就是个混不吝,家里乱七八糟的事也听说了一些,老板也怕他输多了钱,最后找自己扯皮。
田父没想到自己怎么输了这么多,他觉得自己的牌就差一口气,每次都是快要胡了的时候,别人先胡了,他就不信这个邪,大年十三这天,身上装了三千块准备去翻本。
这些事情田凤英并不知道,因为年前哥哥也就是去看麻将,每天到点了就回来吃饭,现在也是如此,她看哥哥朝镇子东头的方向走去,就以为哥哥肯定又是去棋牌室看人打牌了。
田父今天带的钱多,想玩个大的,把之前输的钱找补回来,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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