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涂小亮想借曹燕的手杀了我,所以骗了曹燕?”说到这田小暖突然茅塞顿开。
“一定是这样,如果是氰化物,曹燕肯定不会拿这个东西,更不会傻傻打开,这可是剧毒,她一个大学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而且她家庭条件好,大不了毕了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情,曹燕之前和我们都闹僵了,她都要搬出宿舍的人,报告也给学校递交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搬走了。那……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时候他遇到了涂小亮,并且开始监视我,难怪曹燕有时候总是坐在宿舍,听我们说话,我还心想她不尴尬吗。”
“那涂小亮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你,按你的说法,他想杀了你,那么动机呢?你和他以前有仇吗?”何思业立刻找出解释不通的疑点。
田小暖右手托腮,左手抱着茶杯取暖,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想了片刻摇头道:“不知道,所以只能让他开口,找不到证据他自己不说,我们没办法。”
二人一阵沉默,都在思索为什么,太多说不通的地方,还有太多没有关联的现象,摆在面前到底该怎么解释。
“有没有那种催眠大师,可以催眠人之后,让他说出真话?”
“我没见过,而且催眠后说出来的话,能作为证据吗?”何思业反问后,立刻摇头,连他自己都不信。
“好了,别想了,赶快回宿舍休息吧,已经很晚了,如果叶先生那有什么答复,立刻给我个电话。”
田小暖点点头,被何思业送回宿舍,何思业回到父母家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回到家中,何思业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摸黑开门进到自己的卧室,却看到妻子开着台灯,正在抹眼泪。
“贤贤,怎么了?”何思业现在也是妻奴一个,也比以前会疼人多了,住在父母这里,林岚没少教育他。
看到何思业回来,周贤抱住何思业,小声地痛哭出来,“我……我梦到瑶瑶了,呜呜呜!她……她好痛苦,瑶瑶好痛苦,思业,我们的女儿是在地下过得不安吗?呜呜呜!”
何思业猛然看向屋子里空荡荡的位置,把妻子紧紧搂在怀中,女儿这是向自己求救。
“你别哭了,改天我去看看瑶瑶的墓碑好不好,不行我找个大师给她看看。”
“思业?你……你不是说这都是迷信吗?万一被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吧。”周贤的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珠,眼中还带有难过和哀恸。
“有些东西……也许只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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