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掩去眼中的得意神情,还是做出一副尊重所有人的样子,但是他心里越发狂妄自大,还以为齐正平能有多厉害,不过尔尔,一个老律师,既然不知道证据要准确有力,难道凭几句证人的话,就期望打动法官吗。
齐正平情绪毫无波动,这个事情不行那就进行下一个,齐正平要求对被告人问话,得到法官允许。
“被告人,当初你对原告泼硫酸这件事情,计划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没有计划,我甚至不记得我做过这件事。”彭红丝毫不肯承认。
“你没有计划,能约田小暖去学校湖边儿山坡见面?而且你还用报纸上的字拼凑成一份约见信,这如果不是计划周密,早都想好了,我不认为发病的人能有这种思路。”
“法官,我反对,原告律师这是在误导我的当事人。”孟进一听齐正平问到关键地方,立刻察觉不妙,反对齐正平再次提问。
“反对无效。”法官驳回了孟进,他认为需要确认这时候,被告人是否清醒。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因为前几天,看了本《知音》,因为那上面就有一个故事,讲得是原配泼小三硫酸的事,然后有天下午,我看我女儿的日记本,看到她在学校那些不愉快甚至难过的事情,让我的脑袋一下子乱了,再然后做的什么,我只是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模糊记不住,我不知道自己也做了这件事。”
“法官,这是那本杂志,上面确实有一个作案程序,和当事人的一模一样,我认为当事人不清醒后,只是本能地一种为孩子报仇的心态。”孟进呈上那本杂志,里面的故事早都折好了边。
随即,孟进又请出一位精神病的专家,医生说间歇性精神病,有可能病人会根据潜意识,进行一些伤害他人的行为,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受到刺激,当场发作,对他人存在造成伤害的可能。
此后齐律师再次提出第二次,彭红找到田小暖家里闹腾的事情,这件事情更是立刻被孟进的证物打败。
也多亏是曹新阶送彭红去了精神病院,这就是强有力的证据,彭红最近因为丧女的压力太大,再次激发她的病情,而且有加重的趋势,彭红最后入院治疗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齐正平几次的辩论,都被孟进强有力的证据驳回,他知道今天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一定就是个输,便要求休庭,一个月后开庭,再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就要结案了。
出了法庭,齐律师皱着眉头,他已经跟何思朗与田小暖说过了,目前来看,怕是要做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