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每天不是穿黑的就是灰的,头发比我妈都白得厉害,身上连块软肉都没有,脸更是老得不能看,你知道我为啥不愿意和你出门吗?因为咱俩走出去,别人都把咱们当成母子。
我为啥稀罕那寡妇,那才是女人,你既然见过,我也不守着藏着,你看看人家的XIONG脯子,人家那大屁股,你再看看你,全身跟个搓板似得,你让我咋办,你自己不爱收拾打扮,你这是逼着我出去找人。”
这番话仿佛惊雷一般,每个字响彻在张桂兰的脑袋里,她气得突然喘不上起来,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她从没见过一个人能如此不要脸,儿子郑波还坐在一旁吃水果,他就说这种话,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波波,你上楼去。”张桂兰不想让儿子再受到郑运生不好的影响,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郑波望了父母一眼,脸上挂着厌烦上楼了。
“郑运生,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该为涛涛和波波考虑一下吧,他们还要在村里为人,你……你就这样,以后你不怕儿子走出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怕啥?又谁会指指点点,我不过跳个舞,你两个妹妹都恨不得吃了我似得,我担着这个名,那我干脆出去找女人玩,是你逼我的,你这幅样子,别说女人,连个人都不像,我每天晚上最讨厌和你睡在一个床上,你睡着的样子,你没看过吧,跟个骷髅一样可怕。”
郑运生极尽能事地欺侮自己的老婆,他要把刚才受的气,全都还给张桂兰。
“你就一点不为涛涛着想?”
“涛涛长大了,再说我这点事算什么,村里搞女人的爷们多了,我爸当年也在外面玩,我和我哥也没被人指指点点,何况我玩什么了,张桂兰你说话要有凭证,你看到我和哪个女人睡到一起了,你这张破嘴到处抹黑我名声,我告诉你,儿子婚事要是黄了,那也是你作的,你到我们郑家,做了啥贡献,除了生了两儿子,把自己整天弄得跟个怨妇似得,你要是心里不平衡,你也出去找啊,不过……”
郑运生银荡地一笑,“你这样的我看就是白送,也没人要。”
这种赤果果的侮辱,张桂兰长着大都没听过到这样的话,这还是从人嘴里说出的话吗?她气得浑身发抖,这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郑运生,我和你拼了!”张桂兰朝郑运生扑上去,带着屈辱带着恨,她恨不得挖出这个人的心,看看到底是红是黑。
“张桂兰,你个疯婆子,我草!”郑运生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张桂兰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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