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还在外面找女人?”
“哎,你问小姑娘这干啥?”另一个嫂子斜了眼隔壁床,这个小姑娘看着才十八九,不适合说这些。
“没看到的我不能说,但是周二我和我妈去找我大姨的丈夫,是在广场找到他的,当时他搂着一个女的跳舞,那个手就在那女人的屁股那放着,脸恨不得埋在那个女的怀里,这是我亲眼看得到,而我大姨那时候还在砖厂背砖。”
“哎呦,真是个王八蛋,就是前边儿那个广场?”见田小暖点头,俩个嫂子互相谴责起郑运生,说了两句后一个中间床的嫂子道:“姑娘,那个你大姨的儿子,我看也不太地道,他妈这样了,他咋就走了,看病的钱也不留。”
“那孩子刚才说的那话,总觉得有些虚,刚才他妈醒了,你们都在外面扯皮的时候,他连问都不问脸还瞄着外面,连口水都不喂。”
两个嫂子都在说郑涛假,果然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田小暖觉得总有一天他装不下去的。
“我老头年轻时也爱打我,等我儿子长大了,有一天我老头打我,我儿子直接给他掀翻在地上,从那以后他再不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两个嫂子说着说着,互相拉起家常。
等了快一个小时,大姨被推回来了,田母和张桂华一同回来,看看时间也快中午了,张桂华说出去买饭,医生说洗了胃先喝点小米汤。
“涛涛刚才不是说出去给领导打电话请假吗?怎么还没回来?”田母见就姑娘一个人,不由问道。
刚才郑涛说,到上班的时间了,他出去打个电话请个假,结果一去就不回来了。
“妈。”田小暖给母亲递了个眼色,意思别提这些,大姨听了心里该不舒服,田母立刻反应过来。
等医生弄好之后,先给大姐喂了点水,这时候张富余推门进来了,田母看到大哥来了,赶忙喊了声“哥。”
张富余看到自己的二妹了,急忙走到病床前,“桂兰咋样,有没有事啊?”
“没事大哥,还好抢救及时。”
“桂兰这脸,咋弄的?郑运生动手打你了?”张富余看到大妹的脸,青紫肿胀,吓了一跳。
“没有,哥,我……自己摔的。”针打完了,张桂兰舒服了一些。
“摔的?”张富余不相信,大妹的丈夫年轻的时候也爱下手,大妹也没少挨打,他还专门因为大妹被打,去过两次,这个大妹夫嘴上答应的好,后面还是动手,张富余也是生气,又拿他没办法。
“桂兰,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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