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怎么办?”
“哦,我请了家政,隔一天来一次。”
“那您没事了,就来我家转转,我和妈妈在家也没事做,中午您要是不想做饭,就来我家吃,也省的您一人麻烦。”
朱教授笑笑,这个小姑娘他看了几年,是个好孩子,自己当初把房子卖给她,这些年两家走着走着比亲戚还亲些。
“吃饭了。”田母喊了一声,田小暖叫着朱教授,带小月五个人,凑在饭桌上,吃了顿热热闹闹的饭。
“这餐饭大家吃的时候,觉得有啥需要改进的地方,一定要多提意见。”田母笑眯眯地道,这次的卤肉饭是她和大姐两人商量了半天,才定下的食材,现在就看味道上有没有需要改善的。
张桂兰在田母家住了几天,人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每天不做事,吃的又好,短短几天脸上就看着有点肉,皮肤也没那么黑,开始褪去那层黑黄色,底子里泛出以前的肤白。
田小暖买了染发剂,平日里给母亲用,大姨白头发多,正好给大姨也染了染,是比较自然的栗色,胖了一些之后,张桂兰脸上的皱纹没那么深刻,好些细小纹路浅了许多,过了几天舒心日子,眉头也不紧皱,整个人放松下来,又和她以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恬淡温和的气息。
朱教授尝了尝,又问了问田母,这个是要做什么,然后也提了几点自己的想法,比如蔬菜可以选用一些便宜实惠的,一年四季可以稍稍变动等等,这样还能降低成本。
饭桌上老的少的坐在一起,说说家常话,朱教授心中的难过被慢慢冲淡。
张桂兰日子过得不错,家里郑运生快要过不下去了,那天他穿着脏衣服去跳舞,白牡丹压根不愿意靠近,非说他身上的汗味熏死人。
旁边儿有些平日里瞧不上郑运生的人,立刻指出郑运生衬衣领口都黄了,全都是汗渍也不知道洗洗,旁边儿还有人帮腔,大家全都开他玩笑,说是看玩笑,平日里几个看郑运生不顺眼的,借着开玩笑说的话十分难听,让郑运生颜面扫地。
他气得冲进小卖部,把家里缺的洗发水香皂肥皂洗衣粉卫生纸这些东西全都买回家,气冲冲地回去,先是洗了衣服,然后就洗了个澡。
郑波见父亲火气旺盛,也不敢招惹他,乖乖煮了方便面,中午父子两又是吃方便面。
自从张桂兰看病走了,早中晚郑运生还得伺候家里的小儿子,早上他得起来煮稀饭,气得他站在楼梯口指着楼上就破口大骂。
骂的话又难听,什么吃的跟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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