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借一点,给妈买了这个,妈带回去也是给你长脸是不,细的不行,万一断了可麻烦,粗的也不容易坏。”
“妈,我跟部队提前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还有这几个月家里省吃俭用存下的一点钱,全都花了,现在身上就一千来块,等会儿咱们还要吃饭,这条项链实在买不起。
我也不敢找人借钱,现在我家里就两千块,后面两个月没工资,没啥事日子凑活能过去,万一有个人情往来出点啥事,那我都没办法,你替我想想,我这孩子刚出生又办了酒席,手头哪有什么钱。”
“你办酒席不是收了情的吗?那些钱呢,是不是给你媳妇全都贴了她娘家了!”
林淼一听母亲这样说,脸上带着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什么叫我媳妇贴娘家了,琴琴跟我结婚,家里出一分钱了没有,村里就是娶个媳妇,还要给上几千块的聘礼,您呢?我这么多年工作的工资月月往家里寄,能花几个钱,您为啥连个聘礼都不给,你知道想起这事,我心里多愧疚。”
林淼妈听到儿子提起工资啥的,心里一阵心虚不敢看儿子,“钱都花了,我和你爸上了年纪,身体不好,去医院又贵,看个病就要好几百块,买药也不少钱,这不都花了哪里有钱。”
林淼张着嘴刚想说,自己以前每个月最少给家里寄回去一半的工资,这几年加起来怎么也有两三万了,家里看啥病能花这么多钱,而且以前往家里打电话,也没听爸说过得病啥的。但是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跟母亲算账?怎么算这条项链现在也买不起啊。
他压着心里的火,“妈,办酒席的钱是琴琴爸妈出的,收的情自然要给他们,难道让他们出钱办酒,我们拿钱,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您要不买个便宜点的项链,要不留着以后来了,我一定给你买这条,现在手头没有钱,也买不起这个。”
服务员一听买不起,态度没刚才热情了,把东西锁进柜子里,不再搭理林淼妈。
林淼妈见儿子说不买之后,服务员立刻这样,气得发狠道:“不买,以后有钱也不在这家买,什么态度。”
金项链没买成,又受了服务员白眼,这一天林淼妈脸拉得八尺长,家里亲戚见状,都不敢说话,一个妯娌刚想劝两句,被林淼妈几句话怼得说不出话来。
林淼知道母亲生气,他后来又几次好声好气地跟母亲解释,可是母亲什么都听不进去,说多了就是,我养个儿子是给别人养的,人家妈脖子上大金项链带着,就连我那孙女都有,到了我这偏偏儿子就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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