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第一反应是什么?”
“疼。”
“然后呢?”付鑫睿紧接着问道。
等了片刻后,付鑫睿道:“是哭,小孩子有点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哭,尤其是小女孩,而且闪闪小时候被娇养,所以更娇气,有事没事一天哭三道,更别说是咬到了舌头。”
“你什么意思?”
陈墨拧着眉头,付鑫睿的分析,让他的心重重沉下去,他突然觉得,闪闪有些不对。
“我的意思是,闪闪的第二人格有问题。”
“也许就因为咬到的是舌头,所以一开始疼劲上来,来不及哭。”
“陈墨,你不觉得这是借口吗?越疼她才越是要哭,而且还大声哭,你们给她看完医生后,或者我走了后,她有哭过吗?”
陈墨想了想,脸色白了三分,他摇摇头,“没有,闪闪很乖,没有哭。”
陈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闪闪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什么。
“所以闪闪的第二人格有问题,可她自己的主人格又出不来,我想让戴维教授唤出妹妹的主人格,可我母亲坚决不同意。
她认为戴维教授是最权威的专家,应该按他的治疗方案进行,现在对闪闪的研究,都是为了更好的治病,她不认为会影响闪闪,反而觉得这样是为她好,可我和小暖都觉得有一种看不见的危险,在闪闪身上。”
“需要我做什么?”
这是付闪闪出事后,付鑫睿头一次对陈墨心声赞许,这个男人不光聪明,而且有担当不推脱。
“如果可以,拜托你多和闪闪说说你两以前的事情,就说有个叫姑娘,也叫闪闪,她很喜欢你,把她以前对你做的讲出来,看能不能唤出我妹妹。”
“你能再劝劝阿姨吗?现在我也觉得不对劲,不论闪闪的心理疾病能不能治好,先让闪闪恢复正常吧。”
这时候,付鑫睿苦笑一下,“母亲不同意,戴维教授那边儿更不会同意,我已经在找华夏国有名的催眠师,如果母亲真的不同意,我就偷偷带闪闪出去。”
“好,我会做好我该做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陈墨,来骑蛋糕!”嘴里塞满巧克力蛋糕的付闪闪口吃更加不请。
付太太不在家,她去找李茹和戴维教授,儿子的话让她心中有些动摇,她想去问问,后期的治疗有没有定下来,更想问问,女儿这种情况,有多少把握治愈。
晚上付太太才回来,她的面色让人看不出她心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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