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虫鼠蚁的也比别处多,过了一冬天,眼看时气转暖了,可得好生防备着。
刘琰这几天精神也好,要了她们用的诸般药粉药草一一过目,还拿起一两样来闻闻。
当然,能熏虫子的东西,大多数都不会好闻,要说最好闻也就是薄荷、艾叶了,其他的药草,闻一下就能呛两个喷嚏。
李尚宫无奈的劝:“公主别摆弄这个了,当心熏坏了。”
“没事,又不是毒药。”刘琰放下手里的药瓶,拍了拍手:“这药挺呛的,连我都能熏个半死,熏虫子更是不在话下。”
李尚宫赶紧合什:“公主不可乱说话,那些不吉利的字眼儿千万别提。”
宫人端了水来给刘琰洗手,桂圆替刘琰挽起袖子把手洗了。
说个死字怎么就不吉利了呢?世上哪个人不是要死的?这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可世人都喜生,不喜死,连听都不愿意听见,似乎听见了便沾染了晦气一般。
难道不说死,人就不会死啦?
刘琰看着庭院里诸人忙而不乱,宫墙外柳树新发,绿枝嫩芽,向阳处桃花、梨花都开了,还有海棠。安和宫里有两株海棠,可以开很久,那会儿一推窗就只能看见花,花开得铺天匝地,轰轰烈烈,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春天,总说一年之计在于春。
这春天确实好,什么都是新鲜的,娇美的,处处生机勃勃。
嗯,如果不是这三天一会,两天一宴的,就更好了。
这天一暖和,不光蛇虫鼠蚁的要出洞了,这在屋子里窝了一冬的人也都从屋里出来了,纷纷换上轻薄鲜亮的衣裳,今天赏花,明天看戏,后天约个诗会,再后天聚在一起吃个野菜品个小酒什么的,听起来挺风雅是吧?
可是这些人聚一块儿可不光光是为了风雅。
刘琰发现递到她手里的贴子陡然间变多了,去了一趟大姐姐家,发现花厅湘妃竹帘外头好些青、年、才、俊!
大姐姐还推心置腹的劝她:“旁人说得再好不及你自己看一眼来得真切,你瞧瞧这花园里的人,有合眼缘的吗?”
刘琰只顾笑:“眼都看花了。”
都穿的很鲜亮,各色锦袍,装束齐整,跟小青葱儿似的,难为大姐姐怎么把这么些个少年人邀来的。
“别光笑,你仔细看看呀。”
这屏风是透纱的,上面漫绣山水青松奇石,外头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头可是清楚。
刘琰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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