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看上什么人,她要再走一步不是不行的,只要那个人不是一个于政事朝堂牵涉特别深的大人物,她要再嫁可比初嫁要容易得多了。
一般人都说半道夫妻不好,寡妇再醮的,鳏夫续弦的,世人形容他们那是“夹生饭”,半生不熟,焦糊难啃,牵扯到姓氏、家产、儿女,事儿多着呢。
但其实半路夫妻也有些过得不错,就因为这个“再嫁由己”了。大家都失败过,等到第二回的时候,自己有多少斤两,想要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这些自己心里都清楚,既然清楚,那第一回犯的错第二回总不会再犯。
从宜兰殿出来刘雨看看天色,这会儿雨差不多停了,她说:“我想走一走,四姐你要坐轿辇回去吗?”
难得天气凉爽,刘琰也说:“我同你一起走走。”
即使她们现在不坐,轿辇也会一直在后头跟着,万一公主累了不想走呢?又或者嫌雨后地下湿滑了?
刘雨小声说:“四姐,你说二姐姐他们会和离吗?”
刘琰想了想,摇头。
“我不知道。”
和离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他们夫妻说要离就能离的。
但是世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有的事写在书上大家都觉得荒唐,可是偏偏现实之中就真的发生了。
前几天买的那本画谱还没有收起来,刘琰信手一翻,这画谱刚印出来,里面的人就少了好几个,有病的,有赎身脱籍的,还死了一个。
看宝霞在画上犹自风情万种的样子,可真人已经香消玉殒。
桂圆在旁边小声说:“也是可怜。”
刘琰总觉得她死在这个时候太巧了,如果她不是自己跌死的呢?
她死在这个时候,最有嫌疑的就是二皇子了,可是死一个花魁,就算二皇子有嫌疑,也不可能因此问他的罪吧?顶多名声再臭点——他名声本来就不好,其实再多这一条也不嫌多。
夜里头刘琰翻来覆去睡不着。躺着实在难受,她索性唤人起来,点了灯读会儿书。
莲子劝说:“公主别看了,快些睡吧,不然明天白天没有精神。”
刘琰摆摆手:“我也想睡啊,只是睡不着。”
“那奴婢给公主捶一捶腿吧?”莲子很会服侍,这捶腿的活计是专门练了几年的,力道轻重拿捏得特别准。
不知道是捶腿管用,还是看了一会儿经文顶用,再躺下之后没一会儿就有了睡意。
刘琰这回是睡着了,可是连做了好几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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