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莫霖其实偷偷关照过她们，以至于她们俩在这个学校里面顺风顺水的。
（旁白：这个世界可真小！）
（旁黑：那可不是么。）
……
褚心凡这具“不中用”的身体，给她带来的正面影响还是大于负面影响的。
比如……
刚才她没有摔下去，因为她足够轻，莫霖能托住她的身体。
不仅如此，这具身体还有点可爱。
“所以，肖鹿露感觉你最近有点怪怪的，说你有点奇怪……但你觉得，是她奇怪，对吗？”
“嗯……嗯！就是这样……”
褚心凡从膝盖上面抬起脑袋，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总感觉……好奇怪……她好奇怪，为什么要这样……最近好不开心……”
莫霖平静的坐在褚心凡身边一米远的位置，保持着非常安全的距离。
“不开心……么。”
莫霖低头自言自语着：“原来会变成这样……”
“什么……”褚心凡突然望了一眼莫霖：“你刚才……说什么……呢？”
莫霖顿时苦笑道：“呵呵，没什么，我替你感到抱歉……没想到不善思考的你，竟然会这么多愁善感，还是第一次见。”
事实上，他和她们以前也没有经常见面，只是偶尔去公司的时候，可能会碰上。
褚心凡不再说话了，整个人萎靡不振的缩成了一团，看上去弱小、可怜、无助。
“你有没有想过，不开心是什么原因呢？”莫霖平静的回头问道。
“我……不知道……就是……”褚心凡回忆着前几天的感受：“那天……南耿余……他们来之后，我就……感觉……有时候……身体，好热，好难受……好像做点什么……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莫霖仰起头，闭上了眼：“嗯……褚心凡，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有没有尝试做什么解压的事情呢？”
“没有……”
“运动？运动会释放多巴胺。”
“没有……”
“那，打游戏呢？”
“没有……”
“追剧，看书……之类的，有吗？”
“没有……”
就在这时，莫霖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东西：“那吃东西呢，美食会让人心情愉悦……”
褚心凡神色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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