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低声念出,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除新都外,北上关键节点如扬州、徐州、济南、天津卫等城池中,近期确有身份不明,行踪诡秘之生面孔潜伏,数量不等,多以商旅、匠人、流民身份掩饰。”
“其活动规律,似在熟悉街巷,观察驻军,并与个别本地胥吏或低级军官有所接触。”
“经交叉印证,其背后指挥,直指胡惟庸、曹震、张温、王弼、韩政等人!”
叶凡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地名和后面的名字。
果然!
胡惟庸他们也没闲着!
不仅在新都宫内安插棋子,更在外部关键城池埋下了暗桩!
这些暗桩,平时潜伏,一旦新都有变,便可作为内应,或制造混乱,或引导外部兵马快速入城!
密报还没完:“另,河北、山东等地驻军,近日有异常小规模调防动向。”
“真定卫一部约八百人,移防至保定府清苑县。”
“河间卫骑兵五百,调往天津卫以西杨柳青。”
“济南卫亦有约千人,以‘协防漕运’为名,向北移动至德州一带。”
“此三处兵马调动,虽各有由头,然其新任统兵将领,或为曹震旧部,或与张温、王弼有姻亲故旧之谊。”
“其最终陈兵位置,皆距新都不过两三日骑兵疾驰之程!”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盆里的红光跳跃,映照着舆图上那几个被新标注出来的,如同毒刺般指向北平的红点。
内部有暗桩,外部有伏兵!
胡惟庸这是编织了一张内外结合,随时可以收紧的大网!
只等他们这边一动,便要里应外合,行那“护驾平叛”之事!
“好一个‘护驾’!”
朱标咬牙,将密报重重拍在舆图上,“内外勾结,其心可诛!”
叶凡的神色却已从最初的凝重中恢复过来,转为一种冰冷的沉静。
他目光如炬,在舆图上那几个红点之间快速移动、衡量。
“殿下,此事虽险,却也在预料之中,胡惟庸等人欲行大事,必有内外呼应之策。”
叶凡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如今既已窥破其谋,便可对症下药。”
他手指先点向新都及那几个关键节点城池:“城中暗桩,乃其耳目与内应,必须先行拔除!”
“然不可打草惊蛇。”
“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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