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才堪堪住了嘴。
胡姜氏讽笑一下,为胡娇娘答复道:“梨花呀,瞧你这话讲的,太不似样了。说句不中听的,你们家没法跟我们家比,你也是没法跟我们家娇娘比呀。这可非我自夸,十里八乡的,谁不清楚我们家海哥儿迟早要中了贡生,光耀门楣,你们家不过一个小小的农户,哪可以跟我们家比?再谈你跟我们家娇娘,亦不是我向着我们家娇娘,你出去随意寻个人问一下,人也是没会说你比我们家娇娘好看的呀。这样一比,你说一下瞧,我们家娇娘不当大的,莫非你当?”
最为关键的是,我们家娇娘肚儿中还怀着他们龙家的长孙呢。自然,这话胡姜氏没讲出口。
她眼神灼灼的看着汪梨花,话又直白又不好听,讲的汪梨花听一句便缩一丁点身体,听一句便缩一丁点身体,胡姜氏讲完,汪梨花整个人几近臊的恨不可以钻地中去。
胡姜氏这话听的胡娇娘分外舒心,她的意洋洋的瞧着汪梨花,鼻翼里发出个不屑的“亨”声:“便你这般的,也是好意思问我为啥当大的?”
汪梨花唯唯诺诺。
胡春姐瞧不下去了,她撩了竹帘便要出去,却是碰着老胡头跟胡信宗提着一个弥散着农药味的种子布兜,惶里惶张的进了家门儿。老胡头一进院儿便叫:“老太婆,快出来。”
胡姜氏推了把站立在屋门边的胡春姐,撇下一句“好狗不挡道”,便一阵风一般从她边儿上跑过:“咋了糟老头儿?”
胡春姐趔趄几步适才站定。
“家里头近来有人惹事儿没?”老胡头胀着脸,跑的有一些气喘嘘嘘,他拿袖管抹了把脑袋上的汗,心急问胡姜氏。
“没呀。”胡姜氏出自本能的答复,有一些慌张,“咋了,你跟老大咋跑成这般?”
胡信宗把种子布兜搁到院儿一角,唇瓣儿有一些发裂:“适才村中有人跑来跟我说,村头有个公子哥,带着十多个侍从,问咱家的地址,瞧着那阵仗不大好!我这跟父亲紧忙跑回来,瞧瞧见底是家里头谁惹事儿了,有啥对策没。”
胡姜氏楞了楞,似是想起啥,恶凶狠的转头瞠向胡春姐,声响锋利:“你个扫把星,是否是你惹啥事儿啦?!我可跟你说,你倘若犯了啥事儿,可不要拖累我们家!你这早便分家另过了,给我们家不是一家人!好处我们摊不上你们一丁点,不指望!有啥灾事儿也不要想拉我们下水!”
胡春姐仅觉莫明其妙,然却她还是煞有骨气道:“你安心,现下里我叫你一下奶亦是无非是方便称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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