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娘哭骂了好一阵,见胡六婶子窘迫的站立在土炕边儿,她擦擦泪水,拉住胡六婶子的手掌:“他六婶子,还是你对我好,我也跟你说几句掏心挖肺的,你不要嫌我讲话难听。你们家丽姐瞧着是个好的,我那母家侄儿着实亦是不错。你紧忙把丽姐嫁过去吧。别等着她跟日日上你们家门又不提亲的那小伙子跑了,你一枚铜板全都拿不到,还的赔钱……”
这话气的胡六婶子手全都抖索了,她抽出手,指着梨子娘的鼻翼直骂:“你当谁全都跟你一般,把女儿当物件,换钱卖呢!?我女儿不会跑,不劳你操闲心!”
梨子娘眼涨红的啐了口:“不跑便不跑,在我跟前说这,胡侯氏你存心的呢?!……我的银钱呀,白花花的银钱呀!”梨子娘又哭倒在土炕上,口中口口声声全都是念叨着她的银钱。
汪梨花的私奔,给沉静的胡家庄掀起了一丝波浪,可波浪非常快便会过去,日子还在继续着。
这日中艳阳高照,恰是胡春姐跟曾家瓷铺约好的取花型订制瓷罐儿的生活,她一大早便把自己拾捯的利利落索,怀中揣上了瓷罐儿的尾款银钱,往村中坐拉板车去县府的地点走去。
说来也巧,她头一回去县府时,碰着了程春明他娘亲,这回去县府,又碰着了程春明他娘亲。
程春明他娘亲瞧上去容光焕发异常,手掌中提着一个小包藏,坐在拉板车一边儿,见胡春姐过来,一笑,主动打起了下呼:“是春丫头呀,这又去县城中呢?”
胡春姐心情也是好异常,盛放笑脸答话:“是呀,婶子也去呢?”
“诶,去拿绣活换点钱。”程春明他娘亲扬了扬手掌中的包藏,主动又热情提起了自己去县府的目的,“诶,你是不清楚,我们家春明争气异常,学塾中的老师全都夸他聪敏又肯吃苦,天生是个念书材料呢。”口吻里满当当全都是遮挡不住的自豪。
胡春姐听汪苏臣提起过程春明在学塾中的表现,虽不是非常吃惊,可听程春明他娘亲这样说,还是非常为小伙伴儿开心:“春明真厉害。”
她真诚实意的称赞道。
谁知这话一出,程春明他娘亲反而带了二分警觉的瞧着胡春姐,轻咳一下:“春丫头,我们家春明这样好,他今后的前程铁定然不可限量你明白罢?”话中带着浓浓的审视意味儿。
胡春姐心头嘎登一下,她暗忖应当不会程春明她娘亲又要老生常谈,觉的她对她儿子有企图啥的么?
胡春姐正襟危坐,先声夺人:“是呀婶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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