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间全部娘子全都配不上自家儿子,20了还没娶上媳妇儿亦不是自家儿子不好,而是那一些娘子个个全都是贪慕虚荣的货,瞎了眼。
刚听着儿子给撞的讯息时,她整个人全都险些晕过去。
一是担忧儿子的伤情,二是忧心治伤的钱又是一大笔开销。
直至后边儿听闻救了她儿子的,是县城中一个声名非常好的富户,她至此才觉的活来。
声名好呢,便表明这人爱惜自个儿的声誉。那他肯定然不乐意背上“撞了人还是不付诊资”的骂名……对了,儿子这回遭伤可是遭了大罪,倘若一大笔养伤钱亦是理所自然的。讲不的,连娶媳妇儿的钱全都可以要出来。这一回子看那一些爱慕虚荣的妇人还是不的巴着她儿子!
甑氏跟儿子一商议,俩人一拍即合。
现下见着医堂中的药僮领了个陌生男人进来,甑氏反应非常快,即刻便意识到了,这应当便是那可以大宰一笔的冤大头了。
甑氏先声夺人,把粥碗往边儿上的桌面上重重一放,怒冲冲道:“你便是撞伤了我儿子的那王八球?”
胡六叔不善于应对骂街的妇人,他本来预备了满腔的质问,一刹那便给弄的哑口无言了。
胡春姐哪儿可以让这妇人想先给胡六叔定了罪的小聪敏的逞,她笑吟吟的站出,端详着炕上躺着的那病患,声响又甜又脆:“我小六叔是救人的。至于你讲的那撞人的,我不清楚是谁;王八球嘛,脸前反而是有俩。你照照铜镜便晓得了。”
甑氏见脸前这少女样貌非常出挑,身体上的寻常衣裳全都掩不住其半分丽色,又见她讲话泼辣,居然还敢骂她跟儿子是王八球,心头认定了此是个难惹的主。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明白不明白的礼数!我跟你讲话了么?!你们家大人咋教的?!这张贱嘴居然还骂人?!”甑氏站起来,作势便要打胡春姐。
胡六叔咋可可以让她动胡春姐一根毫毛,即刻便捉住那甑氏挥过来的胳臂,使劲儿一甩,把甑氏甩开。
甑氏眼球一转,倚着胡六叔的劲道顺势往地下一躺,诶唷诶唷的便叫起:“县城中的胡督工打人了呀!撞伤人不给医药费还打人了呀!真真是为富不仁呀!”
那病炕上的宋大牛也跟随着诶唷诶唷哭叫起来:“娘亲呀,全都是儿子无用,给人撞了还害你给打。胡云宗,你咋不撞死我算了呀!”
胡六叔从来没见着过这讹人的阵仗,一时候全都有一些呆了。
这闹的阵仗着实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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