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单要7两银钱的医疗费用,还狮子大张口,又欲要30两银钱的赔偿。这便是你们家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没钱便可以这样卑鄙无耻,丢弃人的底线么?”胡春姐凉凉的瞧着那个人,“我真真不明白,你们家如今还是有啥颜面来求我小六叔为你们把医疗费用出啦?”她见宋学龙张口又要辩解,她吃住,“不要跟我说啥穷!穷亦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世间穷人那般多,全都如你们家这般视礼义廉耻于无物,世道早便大乱啦!更况且,你们家要的可不单单是一分医疗费用,还是有30两银钱的赔偿呢?!也真是敢张口要!又无耻又贪婪,脸全都给你们丢到山沟儿沟中去了,还又碾上几脚是罢?!真真真是不单不要脸,还勇于往自己面上抹黑!”
胡春姐一通话下来,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屋外的人全都给胡春姐讲的呆住了。一是胡春姐讲着实着实理,二是这样一个娇美的小娘子讲话居然这样不给人留半分颜面,也着实是犀利……
胡春姐酣畅淋漓的骂完,扯着胡六叔便走了。
衙役心头黯叹这小娘子可真真不是一般人,一边儿冷着脸,用大拇指推开腰际的跨刀,肃声道:“行了,你们跟我去官署走一回罢!”
一向到坐上了辕车,胡六叔还是有一些郁郁。
“这人呀,咋就可以这样……”胡六叔叹了口气儿。
胡春姐的脸掩在半面黑黯下,瞧不清啥神情,她道:“小六叔,你不要怨我心狠,我特特托了人,要他们给宋家的留下个教训,要他们往后不敢再去讹人。”
胡六叔楞了楞:“这也……”
胡春姐沉静道:“如果他们这类人讹成了一回,便会多一个好人寒心,少了一分清明。他们成功了,旁人看见了也是会效仿,齐齐去讹人,那好人便会越发的少,民风沦丧。非是我危言耸听,历史大道,从来全都是从些微小事儿而起的。”
并非胡春姐圣母,仅是她在21世纪看多了抚老人反给讹,导致如今抚老人全都成了一项高风险的事儿。她还记的那笑话,说几人炫富,有人炫房,有人炫车,有人炫女人,最终那个人说,我经常抚跌倒的老人,给其它人一致评为是最为富有的……
笑话虽夸张,却是也从侧面反映了社会风气。
“你作的有理。”胡六叔长叹一下,甩了下马鞭,催着马儿快跑,不再讲话。
因着宋家讹诈这事儿带来啦些负面心情,胡春姐归家凶狠搓了片刻小弟胡滨城的脑袋,至此才觉的给治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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