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头全都不到。
小姜氏心头讥讽的一笑,擦了下泪水。她晓得对玉簪价值的话不可以再讲了,否则那不要脸的一家人还是非的要她出钱不可。她换了种说法,“娘亲,你也讲了,慧姐跟那万太爷不清不楚的,我这当娘亲的莫非便不急么?可是娘亲你把万太爷给的玉簪拿去送了旁人,届时令万太爷误解慧姐,觉得慧姐糟践东西,那可咋办?……倘若慧姐坏了声誉,那再影响了海哥儿,又咋办呢?”
一提及海哥儿的前程,连胡姜氏全都合上了嘴儿,老胡头也是有了二分犹疑。
胡海城能考上贡员,这一些谁全都深信不疑。
考上贡员后,他们整个胡家全都可以改换门面了。瞧瞧隔门汪家村的汪老生员,开了个学塾,整个家里头人走出去全都遭人崇敬异常。
老胡头犹疑的看向胡姜氏:“要不,你再跟亲家说一说?”
胡姜氏对着小姜氏翻了个白眼儿:“人家亲家是富户,便是为走过过场,谁还瞧的上你一支玉簪呀?人家讲了,待女儿嫁过来时,连着那聘礼也一块带回来,玉簪届时还是不是咱家的?”
“真真地?”小姜氏喜出望外。
胡姜氏见小姜氏这般,便啐了她一口:“你是没见人家那几十匣笼的陪送,也便你眼皮子浅,看着个玉簪不放!”
玉簪能再要回来,已是大大出乎小姜氏的意外了,她也便没在意胡姜氏说啥,利索利的抹了把脸:“娘亲,你饿了罢?我去灶房给你整点吃的。”
“诶唷,这态度变的,”胡姜氏阴阳怪气道,“敢情儿我这又当姑妈又当娘亲的,在你心头还比不上一支簪子呢。”
小姜氏没回话,疾步出门去啦厨间。
那玉簪能要回来就可以了,届时她便可以拿去卖个20两银钱,去补贴海哥儿了。
除此以外,她啥全都不在意。
这几日胡家张灯结彩,一副办喜事儿的样子,热闹异常。即使胡家在村中的声名再咋不好,这类添丁进口的红事儿,村中多半数人还是会过来送个分子钱。
胡姜氏请了村中主持红白喜事儿的账房过来一笔笔记着分子钱,见着那入账的笔笔铜子,虽全都不算多,可加起来亦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乐的胡姜氏笑颜逐开。
有邻里磕着香瓜子儿过来凑热闹,瞥了一眼那记着人名跟礼金的喜事儿薄子,吐掉香瓜子儿皮,笑吟吟道:“他六婶子,我可听讲了呀,你们家那争气的孙女儿为着叔叔成婚出了10两银钱呢。我瞧着这薄子上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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