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她也非常想儿子,可比之起儿子的前途,自然还是前途更紧要些。
“诶,亦是。海哥儿这几年学习的开销也越发的大了,来回一回还是要再费些钱……那转脸我跟潞哥儿说一下吧。”
“恩。”
胡潞城在门边听着爹妈的对话,面无神情的把那一只死麻雀丢到了地下,又跑出去了。
因着胡海城的开销日益增加,小姜氏接了许多绣活,没日没夜的赶工,再加之胡信宗农闲时还去给人当散工,这一些加起来,全都有一些供不大上了。
不止胡姜氏,小姜氏也打上了女儿珠宝首饰的主意儿。
那支玉簪,便是她翻出来忘记了放回去。
小姜氏搓着适才有一些闪到的腰,进了偏屋。
没多长时候,胡信宗便听到小姜氏一下尖叫。
胡信宗紧忙冲进去,见小姜氏有一些惶乱的在女儿梳妆台上乱摸:“玉簪呢?玉簪呢?”
胡信宗满头雾水:“啥玉簪?”
小姜氏泪水全都快飚出来啦:“万太爷送给慧姐的玉簪,我放桌面上的……”她话没讲完,想起适才婆母跟她在门边险些撞上,还神情古怪的事儿,再联寻思到婆母在给三叔爹筹钱办亲事儿,仅觉的一缕怒火直冲眉角。
好一个胡姜氏!好一个胡姜氏!
居然全都偷到孙女儿屋中来啦!
小姜氏推开丈夫,箭步冲出,直奔上房。
上屋中老胡头亦是刚从地中回来,恰在那罢嗒罢嗒抽大烟锅,见大儿媳妇儿满面戾气的冲了进来,便有一些不满:“老大媳妇,你这是干啥呢,饭作好啦么?”
小姜氏真想吼一句作啥作,这当奶的全都可以去孙女儿屋中偷东西了,她作了,那胡姜氏好意思吃么!
“父亲,娘亲呢?”小姜氏压下脾性,咬牙切齿的问。
老胡头拿着烟杆儿敲了下桌子,不满道:“我哪儿晓得,你娘亲出去串门子了吧。少说其它的,快去煮饭。家里头男人全都回来半日了,也是没见你这婆娘作好饭,干啥吃的?”
小姜氏攥了攥手心,心头有一些绝望,暗忖那玉簪到了婆母手掌中,大约是要不回来了。她站了片刻,深切出了口气儿,恹恹的转头走了。
再谈胡姜氏怀中揣着玉簪,跟胡禄宗又去县城中的点心店铺买了提点心,拎好了,倚照起先那富户自己讲的地址,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小胡同中,瞧上去破敝异常。
胡姜氏便有一些疑问:“说是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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