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并几个石杌,也懒的进屋了,坐下,对胡春姐说:我记的你跟县丞太太有二分交情,你随我去一回县署。
这没头没尾的,听的胡春姐满头雾水,好端端的去县署干啥?
事儿已至此,老胡头亦是不怕胡春姐笑话。他因年岁而满是褶子的面上,现出一丝烦焖跟苦郁,他拿着大烟锅杆儿,在院中的石桌面上敲了下,忿忿道:这回我们家给人骗的好惨。你平日中再咋作妖我不管,可现下你肯定要为你三叔出头!
噢?看起来是吃了个大亏。胡春姐兴味满当当的瞧着胡老叟。
给骗婚在那般多乡亲跟前丢了大人,好像有一些无法启齿,胡老叟想一下全都觉的臊的惶。可又想起给骗的那支玉簪,胡老叟咬咬牙,对胡春姐道:那朱富户是假的,他诓骗你三叔说要把闺女嫁给他,蒙骗了你三叔一支玉簪作聘礼,而后带着闺女跟玉簪逃跑了。
这事儿听上去可乐异常,胡春姐有一些不厚道的笑了。
她想起在21世纪广为传颂的一首歌。
黄鹤王八球,欠下三亿多,带着小姨子跑了……
富户王八球,蒙骗了支玉簪,带着女儿跑了……
老胡头见胡春姐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怒从心头起,拍案道:好赖是一家人!你三叔受骗,你就这样开心?!
唷,如今想起是一家人啦?胡春姐唇边儿勾起一抹笑,提起来我亦是受害人,不要忘记了为着胡禄宗成婚,我也出了10两的分子钱呢。
既然你明白这理儿,那还是不紧忙跟我去县署。好生求求县丞太太,紧忙把那俩骗子给捉回来!老胡头不耐心烦的说。
爷,县丞老爷办案能耐强异常,不必去求,也是会尽心尽力的尽快破案。胡春姐说。
老胡头灰心失望异常,果真,这孙女儿便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她推三阻四的,便是不想为她三叔的案件出头。
我老胡家出了你这类无情无义的白眼儿狼,真真是家门不幸!老胡头怒吃。
宋桂芝端了两瓷杯茶过来,往石桌面上一放:诶唷,你这老大伯父,今日若非你过来,走在村落里看见,我全都不清楚你是我们大姑娘的爷。平日对我们大姑娘不闻不问的,出了事儿便晓得过来求人啦?我们大姑娘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咋就仗着年岁大骂上人啦?茶我给你倒好了,紧忙吃,吃完紧忙走。她驱撵啥一般挥了一下手。
给一个黄毛丫头这般驱撵,特别是,这黄毛丫头还是孙女儿的丫环。老胡头一大把年岁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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