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如今从良回乡间养老的卫妈妈买的。
她悄悄告诉胡慧姐,这药是青楼中助兴用的,要她瞟准契机给武爷下了,夫子米煮成熟饭再谈。
胡慧姐虽满面娇羞,却是也是没把怀中那包药粉丢出来。
见女儿一晚间没回来,小姜氏宽慰的想,武爷那儿好赖是稳住了。
虽说丢了玉簪,可稳住武爷,何愁没第二支第三支玉簪?
这般,还用愁海哥儿在县城中学馆的用度么?
然却隔天,小姜氏也是没待到闺女派来的人。
她有些急了。
分明跟胡慧姐商议好了,事儿成后派个仆人过来说一下。
这一向待到日落,也是没见有来传话的仆人,反而是胡姜氏出去遛弯时又听到村落里有人说闲话,说胡春姐家里头的那小丫环,今日穿了满身好材料的绸缎衣服出来,说是大小姐给买的,这胡春姐可真大方。
胡姜氏憋着一肚儿气回了家,便开始发脾性,指天指地的骂胡春姐白眼儿狼,不明白孝敬,给家里头丫环买衣服全都不给她这当奶的买。
又说她才不稀罕,等待她乖孙海哥儿考了贡生回来,她便是秀才家的老太太,届时巴结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那一个!
小姜氏撇了一下嘴儿,心头愈发焦急胡慧姐到底弄定武爷没。
这到了晚间,小姜氏着实有一些憋不住了,用了饭拾掇好后,回房跟胡信宗商议:“你说慧姐她,咋还使人给家里头报个信呢?”
胡信宗也是有一些犹疑:“要不,明日我去县城中瞧瞧?”
“恩,你去看下吧。”小姜氏忧心忡忡道。
结果这样又过了一日,大早晨的,胡信宗正蹲在院中洗脸,便见着早起去遛弯的胡姜氏面色发青的仓促回来了。
“妈,咋啦?”胡信宗问。
胡姜氏未及答复,急着把正门一关,好像背后有啥在追她!
“坏事儿啦!”胡姜氏急火火的说,“武家出事儿啦!”
胡信宗还是有些晕乎乎:“哪儿个武家?”
胡姜氏一跺脚:“还问哪儿个武家?武爷呀,慧姐去的那武家呀!”
胡信宗如梦初醒:“武家?能出啥事儿呀?”
胡姜氏才想说,却是看着小姜氏从灶屋中冲出:“娘亲,武家出啥事儿啦?”
“适才我听高嫂子讲的,她儿媳妇儿在县府饭馆里给人刷碟子,昨日归家,说前天时看着带着刀的官兵把武家给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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