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为更好的融入乔府,也请了夫子学过几年,现下念书写字虽不成问题,可离着作学问还远异常。他历来敬佩念书人,儿子学业这般优良,自然而然是开心异常。
胡春姐乘机道:“父亲,滨哥儿是个念书种子,又爱念书异常,还望父亲早日把滨哥儿的入学手续给办了。”
胡乐宗接连应下。
实际上胡春姐还想跟胡乐宗一块提请个女夫子教她和胡夏姐的事儿,可她也晓得欲速则不达,究竟乔府中还是有个乔氏,请女夫子不算小事儿,须徐徐图之。
她便把此事儿放了放。
给胡春姐他们接风的宴席摆在了花厅其它的小侧室中,原先男女不同桌,可因着是家宴,又没啥外人,干脆便一桌坐了。
因着胡家起先全都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胡滨城嘁嘁喳喳的跟胡乐宗讲着今日的感受,神情快乐异常,他道:“……这座府院儿可真大,比县丞家的后院还是要大一些,父亲,我瞧着还是有个小湖呢?父亲你会划船么?我们届时去划个小船采莲蓬罢?”
乔玉茵从来没这般饭毕,一时候全都有一些呆了,听着胡滨城讲的那一些,她不满的撅着个嘴儿,转头跟乔氏道,“娘亲,你不是教过茵茵,吃饭时讲话非常没礼节么?”
胡滨城的笑僵住了。
胡夏姐原先在轻笑着,笑颜也沉下。
胡春姐把木筷搁到了筷架上,淡淡的瞧着乔玉茵。
“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打小没了娘亲,又没父亲,大户人家的规矩,还真无人教过我们。”胡春姐口吻淡淡道,这话戳的胡乐宗心窝子痛的不可以,他头疼的瞠了一眼乔玉茵,又紧忙对胡滨城道,“没事儿,滨哥儿继续说,父亲爱听异常。”
胡滨城垂下头,却是不再讲话了。
胡乐宗又凶狠瞠了乔玉茵一眼。
乔玉茵委曲的不可以,原先想发脾性,想起下午时她娘亲把她单独拉到一边告诫她的话,又忍住了。
乔氏对她说,倘若是她再这般胡闹,她父亲便不会喜欢她,仅喜欢那新来的大哥大姐了。吓的乔玉茵接连说会乖乖听话。
乔氏有些为小闺女抱屈,可她却是不可以这样讲出口,只的把话题岔开,笑着问胡春姐些可曾习惯,住的方便等问题,胡春姐有礼有节的一一应了,答复的滴水不漏,令乔氏心头黯黯吃惊,脸前这貌美的小娘子,绝非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儿。
乔氏想了下,笑道:“既然春姐你们到了咱府上,便也是算作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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