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罗汉的侧殿,细细讲起了各个罗汉的背景来历。胡夏姐听的津津有味儿,眼全都亮了。
讲了没几个,柏二夫人见胡春姐悄摸摸地跟随着她们,犹若小尾巴般,歉然道:“适才春姐也是没求签,料来对这不大感兴趣。我反而是晓得大川寺有个好去处……”她细细讲了道径,又说,“……那儿有个石碑林,里边儿矗立着许多石碑全都是前朝圣师的手掌笔,十足值的一品。我同夏姐在这儿说佛,片刻还是有场佛经,是寺庙中主持了悟圣师亲身讲的,恐只怕不的空了……不如果你先去那儿自己游玩片刻?”
胡春姐寻思着在这儿听各罗汉的事儿也着实有一些不大感兴趣,还是不若去看石碑。
胡夏姐也点了下头,明事理道:“长姐先去,片刻这边儿完事儿了我便去寻你。”
胡春姐一笑,点头道;“那我便先去碑林瞧瞧了。”
柏二夫人眼中精光一闪,又作漫不经心道:“对了,石碑边儿上有个林子,里边儿全都是红榴树,现下这季节恰好在开花,料来漫山遍野红榴花开,亦是美不胜收。”
胡春姐听了,亦是颇感兴趣。
胡春姐领着芍药出了殿门儿,不多时,一个婆娘鬼鬼祟祟从殿门边走进,乘着胡春姐不备,给柏二夫人偷摸摸打了个手势,示意人已去啦碑林。
柏二夫人隐蔽的一笑,眼中闪过丝丝激动。
出了殿门后,胡春姐便领着芍药去啦后山,沿着柏二夫人讲的那道径,走啦许多歪歪扭扭的小道,终究在一个满是断壁残垣的园子中,见着了柏二夫人口中的石碑。
这一些石碑有一些年代着实已长了,一副风吹日晒霜寒雨打的样子。
周边儿几近无人,宁静的只可以听着不知某处传来的虫鸣音。
芍药瑟缩发抖,跟在胡春姐背后,牙齿全都有一些打抖索了:“大,大小姐,你没觉的,有,有些冷么?”
胡春姐摇了一下头,“这倒没,大约你穿的太少了。要不你回去拿件衣裳?”
芍药牙齿发战,还是毅然摇了一下头:“不,不必,实际上婢子不是觉的冷……”她声响弱下,“便是觉的这中,挺阴森的……”
胡春姐失笑,她蹲下来细细读着一座石碑上的文字儿,那好像是用狂草书写的,胡春姐认了半日也是没读明白上边儿到底写的是啥。
她放弃了。
胡春姐对碑林的兴趣一刹那减了许多。
走啦老远一段道,好容易来至这儿,就这样回去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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