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王妃缄默不语的坐在木椅中,仅有淤肿的眼圈儿,还余有起先二分大哭过的影子。
皇上已同几名大臣谈起了无关紧要的冲中事儿,皇太子在一边笑嘻嘻的听着。
几名大臣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皇上叫他们来的用意,莫非……便是过来陪着谈天的?
可不管咋说,适才和静县主遭难的话题却是没再继续。
他们全都在等胡春姐过来。
不多时,外边的太监仓促进来禀告:“启禀皇上,胡春姐到了。”
皇上跟皇太子精神俱是一振。
几名大臣精神亦是一振,当中已有人打算着片刻怎样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妾女发难了。
那太监又接了一句:“启奏皇上,祁山郡公求见。”
几名大臣俱是楞了楞,祁山郡公咋在这时求见?
皇上也楞了,道:“祁山郡公来作啥?”
皇太子在旁咳嗽一下,提醒道:“父皇忘啦?那胡春姐是祁山郡公早些年走失的小妹残留在外的闺女,这你把人家外甥女给宣来了,人家作舅父的铁定然是不安心了。”
皇上“噢”了下:“这寡人反而是真忘记了……算啦,他这当舅父的亦是不易,宣他一块进来吧。”
皇上跟皇太子在上头讲的轻描淡写,底下的几名大臣听的则是目瞠口呆。
常山王妃不是说那啥胡春姐的……是个妾女么?
堂堂祁山郡公的外甥女,也可以叫妾女?……
已有谨慎的人,认识到这事儿可能并不似常山王妃口中的那样了,一枚要站队的心也悄摸摸地熄了火。
江靖则是悄摸摸地瞧了一眼常山王妃,发觉常山王妃照旧满当当全都是对胡春姐的忿慨,似是并不在意祁山郡公是否是陪着过来的。
看起来今日是非要整倒胡春姐了……
江靖决意静观其变。
祁山郡公走在前边,进了御书厅。
皇上要保持威严,没法伸着颈子往后瞧,只的满面淡然的瞧着祁山郡公。
他向皇上行了礼:“吾皇圣安无极,皇太子千福金安。”
他背后有个小娘子,垂着头,瞧不清样貌,只可以大约见着穿了个淡紫色的刺绣褙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下参礼,跟随着祁山郡公一块叫:“吾皇圣安无极,皇太子千福金安。”
皇上一刹那给这小娘子勾起了兴趣,他心头寻思着,唷,寡人倒要瞧瞧,是咋样的小娘子,可以把小十三给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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