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真是要我担忧死你们俩了……”祁山太君红着眼,板着个脸,抬起胳膊作势要打胡春姐,可落在胡春姐胳臂上时,却是极轻极轻的。
“饿了没呀?”祁山太君没念叨几句,又禁不住开始关切姊妹俩。
胡滨城亦是一向担忧着胡春姐跟胡夏姐,见俩大姐无事儿,心里边松了一口气儿的同时,自然而然也是要帮俩大姐在姥姥跟前说些好话。眼见姥姥软化下来,胡滨城紧忙道:“还是姥姥想的周全,早在灶房给长姐二姐备好啦晚饭……我瞧长姐跟二姐铁定没吃饭……”
一边儿讲着,一边儿紧忙给胡春姐胡夏姐使了个眼光。
胡春姐跟胡夏姐收到小弟的目光,心领神会,加之她们本便没吃饭,俩人忙叫饿。
祁山太君一听,哪儿还记的嗔怪两姊妹的晚归,即刻心痛的忙叫鹦哥令灶房那边儿的人把一向热着的饭食端上来。
胡春姐跟胡夏姐一边儿一个,向前笑嘻嘻的哄着祁山太君,直把老太太哄的眉开眼笑了。
饭食上来了,琳琅满目的,摆满了下整一桌子的佳肴。
祁山太君从来不肯在这一些生活用度上委曲了自个儿的心肝儿肉。
胡夏姐瞧着满桌子的佳肴,想起起先在那小村落里碰见的那对母女。
那小丫头年岁比之她当初给奶撵出家门时还是要小一些,她们后来给胡六叔救了好赖还是有热饭吃,然却那小丫头却是只可以小口小口吃着窝窝头。
是由于她们不同命么?
祁山太君一向留意着姊妹俩,见胡夏姐用的缓慢,便有一些担忧道:“咋了,芝儿,是这一些菜全都不合你胃口么?”
讲着,她便要叫鹦哥再加些菜。
胡夏姐紧忙阻挡道:“不是的,姥姥,这一些菜全都非常好。仅是……”
她神情有一些黯然。
胡春姐轻轻搁下啦木筷。
她大约晓得小妹的心结在哪儿。
今日看见了那般多穷困平头百姓的趔趄挣扎,她这般纯良的小娘子会产生对命运的猜疑亦是非常正常的事儿。
胡春姐看向照旧是满面担忧的祁山太君,叹了口气儿,道:“姥姥,这一些菜不是不合胃口。仅是我们今日去施衣施粥,见了过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平头百姓。这几年干旱频频,收获一向不好,今年这般大寒,风雪肆虐这样些日子,实在是苦了平头百姓……夏姐大约是觉的他们在饿着肚儿,我们却是吃这样多,吃不完,着实有一些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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