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姐心里边过了一遍念头,神情淡淡的,嘱咐下头的丫环:“把这几人,给‘请’到西南边儿那园子中去,多叫几个粗壮点的婆娘,把门给我瞧好了。”
丫环心领神会。
西南边儿那边儿的破敝园子,东西全都简单异常,用来囚禁人,最为是不错了。
胡禄宗哪儿听不出胡春姐话中头的意思来,他横眉怒对:“你个死丫头片子咋敢?!”
胡春姐反而凉凉一笑:“我咋不敢?爷奶过来,自然而然是要好生招待的。可是现下胡姜氏闹出这样大的事儿来,把朝廷超一品诰命太太全都给气晕了……我姥娘倘若是有个万一,你们便等着我舅父表兄们的雷霆忿怒罢!”
一寻思到这,胡禄宗禁不住便想起祁山郡公府门边那几个看门的护卫,个个精壮,身手又好……听闻这祁山郡公府以军功起家,那家里头岂非这般的护卫有非常多?……
再想一下适才碰着的那年轻人人,瞧那年岁听他讲话,好像是胡春姐这几个白眼儿狼的表兄,那类沙场里头杀出来的煞气,跟他们这类仅会打点群架的混混可不一般,那可是真见着过血杀过人的……
寻思到这,胡禄宗不禁打了个寒战,半句全都不敢再多言。
胡家人一大家人给“请”进了西南边儿园子。
只是,虽这园子在祁山郡公府中算的上“破敝”了,可在胡家人眼中,却是照旧是要他们惊诧的合不拢嘴的豪奢富贵。
一开始他们还挺开心的,觉的胡春姐嘴巴上讲的挺厉害,其实还是不是不敢对他们有半分不敬?
这不,还是好吃好吃的供着他们?
唯一一丁点不甚要他们满意的地方,便是他们寻思出去逛逛园子,守在院儿外边的几个粗壮婆娘总是皮笑肉不笑的拿眼瞧着他们,声响带着些强硬:“几名贵客还是请回罢,老太太刚给几名气的险些晕了。现下几名倘若是出去,给府中头几名主儿碰见,少不的几名贵客便要受些委曲了。”
这话一出,吓的胡家人灰不遛秋的夹紧尾巴,老老实着实园子中待了几日。
过了几日,胡家人便捉摸出一些啥来了。
虽住的地方挺舒坦,饭食啥的也精巧异常,他们在这几日,饿了一道瘦下去的肉,迅疾的给补了回来,个个油光满面的,瞧上去比往常在家时还是要滋润一些,可是,不管他们咋闹,外边的人便是不准他们出去——这跟给圈养的猪有啥区别?
胡姜氏气的在房屋中头乱转:“这胡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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