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姐顿了一下。
常如意好长时间没来祁山郡公府,无论她通过啥渠道晓得府中头的湖面上,恰好有这样一个冰窟窿,恰好这一些日子冰窟窿那边儿出现了裂痕……
可是,再加之鹦哥讲的春云那边儿的疑点,基本便可以的出结论,常如意应当是同春云勾结在了一块,一人负责跳湖,一人负责去通知言宾贤。
只是,除却这一些推测之外,却是没实打实的证据,证明常如意落水这事儿,是一场算计。
胡春姐搓了搓眉角。
鹦哥便劝胡春姐:“……终归老太太不会令安娘子嫁入府中头来的,你安心就行了。”
胡春姐点了下头,得亏家里边在子女的婚姻大事儿上,全都是拎的清的。
胡春姐又想起一桩事儿,轻轻蹙了下眉:“我记的,春云那边儿,似是没两日便要出府嫁人了。”
鹦哥轻轻缄默了下,点了下头,神情有一些黯然:“娘子记的没错。”
“那她好端端的,咋会在出府前搞出这样一桩事儿来?”胡春姐沉吟了下,心里边反而是有个念头,兴许可以从春云那边儿身为突破口。
仅是春云究竟是她姥姥边儿上的的力大丫环,总不可以半分脸面全都不给的径直拉去审问。
鹦哥轻轻咬了下唇。
她亦是不清楚春云咋就生出这等心思来。
她想起起先常如意一向在有意无意的同春云交好。那时鹦哥还觉得常如意是为讨好老太太,交好啦春云,好从春云那儿问一下老太太的喜好啥的。鹦哥反而是也是没拦着,她也相信春云不会说一些不应当讲的。这也是算作是常如意孝敬老太太了。
莫非彼时候,俩人当中便在密谋啦?
鹦哥面上神情有一些凝重,常如意到底许了她啥,可以让她铤而走险这般作?
嫁到外边去当人正头小娘子,已是非常好的一门姻缘了。从此往后便是良家子,下头的儿子嗣子倘若是有出息,还可以去参与科举。
春云这临出府前搞出这样一桩事儿来,便不怕上发丝觉,要她的婚事儿告吹么?……
鹦哥忽然全身僵滞起来。
胡春姐不大了解春云,她却是了解的。
春云不是那待会为一时利益冲动行事儿的。
她倘若是有胆量在即刻要出府这档口,作出这等事儿,那只可以表明,春云兴许压根便不想嫁人!
这设想,即使稳重如鹦哥,那亦是不禁的一时凉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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