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却全无士族子弟的胸襟气度,就算充作一方太守都算难为了他们。而且此二人势同水火,全无兄弟情谊,袁氏孝悌传家,如今毁于一旦,可谓人间一大悲事。袁绍此时新得冀州,粮草供给虽然得到缓解,但他优柔寡断,行事畏首畏尾,自保或许有余,进取必定不足。再观袁术,目下袁术虎踞扬州、豫州、司隶和荆州一带,加之其世家嫡系的身份,可算尽得天时地利,称其为天下第一的诸侯亦不为过,可恨此人才疏学浅却偏怀篡逆之心,袁公路袁公路,只怕最终走投无路。”
“袁术这样的愚夫,偏生有如此显赫的出身家世,上天待人何其不公。”孙策恨恨的一砸几案,“可怜我孙氏在江东也曾声名赫赫,但先父战死后,愚兄不肖,家道中落,虽然我是孙氏的长子,但终究只是一个尚未行冠礼的无名小卒,加之朝中董卓擅权,因忌恨先父曾经拒婚勤王,恨屋及乌,故父祖的官爵没能荫及到我,现在连堂兄孙贲都要带着江东旧部托庇于袁术帐下,种种尴尬之事……”
“兄长,《易经》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大丈夫行事不应怨天尤人。”周瑜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孙策的感叹,“再者,兄长所说的种种尴尬之事,未尝不是振兴孙氏的契机。董卓窃国蟊贼,天下皆知,其所作所为更是为天下士大夫所不齿,倘若兄长接受他的册封,则成为助纣为虐的乱臣贼子,反而不美。兄长一支乃孙武子之后,世代在江东为官,家世出身皆可稽考,孙伯父天下名将,虎牢关前挺身奋战更是让江东孙氏忠勇之名传扬天下,这些事实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掩盖,兄长所需要做的只是不要让这些事情随着时间的逝去而被世人遗忘。所以,兄长在家居丧的这几年应当向名师求学,同时结交士族友人,在乡闾州郡间将自己的名声传扬开来。若能如此,则复兴家世,重振孙氏威名指日可待。”
孙策闻言大喜,他对名门士族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至于如何获得他们的支持更加没有想法,现在有了周瑜的提点,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孙策当即躬身为礼道:“听公瑾一席话,如拨云见日,令愚兄羞惭无地。只是公瑾口中的名师,恐怕不易寻找。”
“这一节兄长无需烦恼,小弟已为兄长探访清楚,目下正有两位天下闻名的贤能之士隐居在江都。”周瑜见孙策一脸殷切的神情,笑问道:“兄长可曾听闻江东‘二张’的名声?”
孙策心中一震:“可是张昭张子布先生和张纮张子纲先生?”
“正是两位张先生。”周瑜点头道,“两位张先生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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