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现代看过顾闳中所画的南唐名画《韩熙载夜宴图》,那嘈杂靡乐之中的韩熙载如同局外人一样,与其他官员醉酒享乐之姿对比鲜明。
后主李煜始终不肯重用于他,导致他积郁成疾,在公元970年忧郁而死后,李煜这才幡然悔悟,知道自己痛失一位大才忠臣。
所以他魂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韩熙载这老臣叫在身旁,生怕这老头精神抑郁还没抗宋呢就提前抱病而亡。
那日从博物馆西亭昏迷,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南唐大周后娥皇的床上,才明白一切都不是做梦,那下棋的老头身份成谜,但确是真实存在。
而自己也是真的魂穿到了南唐后主李煜身上,方才失神,也是在回想那日昏迷在太极宫时迷糊中看到的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国主,此事,老臣恐怕无权审理...”
韩熙载出奇的说话有些没底气,又凝着眼看了看坐在龙案前沉思的李响。
“去佛?”
李响正有些烦躁,看到奏折上的题字,声音大了点,那韩熙载和潘佑也突然顿着身子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敢情你俩这猴精的老家伙还在这试探我呢?李响心里又突然有些好笑,倒是觉得这两个垂鬓的老家伙有些可爱。也难怪,之前这李煜视佛如命的,搞得他们这帮攻宋派都心理阴影了。
李响啼笑皆非的开始看那冯延己的奏折:
我主继位之始,佛门大开,金像成山而坐;佛寺如苗而起,亦渐顶巅而立。
金檀臻器,皆用之于拓延佛院;国库存银,尽拨于圈养佛僧。
然国主未得佛门清净,却得万民家中穷净,上无可存之粮,下无可用之饷。
亦使大唐军无强兵,州无富贾,国无利器......
啪!一声摔折之响,李响愤然而起,那韩熙载和潘佑突然下跪,左思右想思索着如何为那心直口快的冯延己辩护。
“冯延己之言!”
“国主息怒,那冯子澄也是...”
“如醍醐灌顶!让寡人如沐晨风!”
那韩潘二人话还没说话,突得被李响一声大喝打断,可回过神来竟发现国主非但没有去下旨治那冯刺头的罪,反而对那奏折中半述半骂之文颇为赞赏。
李响眼神一转,却发现这两个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跪在自己跟前。
“跪着干什么!莫非以为寡人为君,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那潘佑率先反应过来,起身去拉那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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