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昌保还未靠近城门,刘境远喜不自禁,一边拉着城门,一边咧着嘴豪爽的笑出了声。
可离近了一看,却发现王昌保根本没有直视自己,一个七尺壮汉,竟然单手策马,另一只手擦着眼泪。
“王昌保!发生何事了!我帮你出...”
刘境远不明白这一个壮汉怎得哭的如此悲惨,刚迎上前去,话还未说完,这游骑将军王昌保好似看不到他,直接鞭策胯下战马,一跃而起,跳过了他,进了城门连头都不曾转向,直接往城楼上方奔去。
“这小子!怎得如此不识好歹!”
刘境远令守门军士关好城门,便提着佩刀生着闷气也往城楼奔去。
“老将军!那王全斌...”
“莫要急躁,且说清楚!王全斌如何了?”
刘仁赡赶忙扶着要倒下的王昌保,此刻他隐隐有些兴奋,这兴奋之处,首先是觉得这王昌保是个猛将,亦是一员福将,肯定能带来好消息,其次是无论如何王昌保是活着回来了,此等将才日后亦能为天子所用!
“将军!王全斌根本不在寿州营!宋军守营大将只留一人!”
“好!哈哈哈哈!刘境远,老夫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寿州城两万兵马你尽可带出!去杀光宋人!”
“老将军放心!不将这帮无耻宋人宰杀屠尽!我刘境远绝不归城!”
刘境远接了军令,瞬间表情喜悦的逐渐扭曲,握紧了五尺长柄战刀,便下了城楼。
“小的们!跟俺杀过去,擒了宋军守将,为天子立功!”
城门再次开启后,刘境远首当其重,甚至舔了舔上牙,面容及其嗜血。
其他守将也赶忙提枪上马,出了城门往宋营杀去,却个个内心好奇,这刘境远之前明明惹恼了骠骑大将军刘仁赡,可现在又让这莽夫带兵杀入宋营,莫非不怕这刘境远再次闯祸?
然此等想法确实是多余,刘仁赡领兵夺年,虽对手下及其苛责,但也清楚每个军将有不同的用法,有勇有谋者可为将才,无勇无谋者可做个军摆,有勇无谋的莽夫,便是待战场形势十拿九稳之时,用刘境远这等莽夫的血气,吓得敌军连刀都提不起。
“你哭什么!”
刘仁赡正看着城楼下兵士尽出,满脸欣慰之色,正想说这王昌保立了大功,可低头看到这七尺男儿眼眶通红,顿时恼怒。
“将军...那一百骑军...有些才不过二十...”
“老夫问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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