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天子可精明着呢,老夫觉着,兴许是包颖战死楚州的事...”刘仁赡直接将林仁肇拉到耳边低声道。
“包颖一死,楚州守将各自得了封赏,尤其是那个凌粟,不仅加封了将军衔,还被咱皇帝给带回金陵了!可谓是包颖一死,楚州城鸡犬升天呐!”
林仁肇语罢还朝着后方年纪尚轻的定远将军凌粟看了过去,发现这小将鼻如悬胆,昂藏七尺确实有些气度。而凌粟在后方见金陵城风貌在皇帝新朝整治后如此兴繁,有些惊叹,又看到两个老将军凑在一块窃窃私语,本想将目光绕开,却发现那林仁肇大将军直接将目光对准了自己,还丝毫不带掩饰的上下审视,倒是让他有些谦让未遑,赶忙抬手对着他作了作揖,这拘谨的手一抬,却发现林仁肇对着自己的笑愈发猥琐。
“韩卿啊,你怎得自作主张,将皇后给从豫章送回来了!”李煜正不知如何解闷,看着韩熙载从皇城迎上来后一直喜逐颜开的老脸,顿时有些无耐涌上心头。
按道理说,皇帝虽然未打胜仗,但好歹是亲征将赵匡胤喝退,近几日金陵城涌回了万数百姓,茶馆里都传的天子以一己天威斥退赵匡胤数十万之数的大军,皇城内众臣以北籍的韩熙载,胡则为守出城相迎,个个脸带笑意,可谓意气风发,可李煜见到这些人,是一点好脸色不给,反而上来就斥责韩熙载自作主张。
且说,李煜前些日从金陵北上之时,皇后之妹周娥莺死死拽着李煜的衣冠不松,并哭闹着要与他一同北上,却被李煜一个心狠,令宫中女官将她拉回皇城软禁在甘露宫。一路上他愁肠百结,众人都以为他实在忧心李怀瑾的兵马如何处置,可实际上,这李煜一直在忧虑如何去哄周娥莺,以及如何处理周娥莺与皇后周娥皇的关系。
这要按现代来说,可是妥妥的坏了伦理纲常啊!这要我怎么给周娥皇解释,我可生怕这皇后一时气不过带着腹中的孩子一命呜呼了,李煜愁容不减,反倒让方才带着文官迎上来的韩熙载懵头转向。
“圣上恕罪...老臣也是看圣上与皇后向来恩爱有加,且皇后怀了龙嗣,在豫章多有不便,所以老臣才...”
“罢了罢了!你等不必在此相迎,速速让后方仪仗之队撤去,以免乱了金陵坊道!”李煜坐上了宫内抬来的大驾卤簿,便要启程回甘露宫,正想着该如何给周娥皇解释,后方又来了个添堵的。
“圣上啊!可还记得这出征前答应老夫之事?”
“何事?朕...朕委实不曾记得答应过什么,刘老将军这是要些府苑食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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