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所在!”林仁肇看着林彦若有所悟,大有欣慰,瞬时喜逐颜开大笑而道。
“圣上之意,儿臣已明了,既然武平现今还未有动乱,那么,我唐国便给他制造一个动乱!”林彦烧了密诏,随即脱口而出,悻悻回道。
“天子密诏所言,不可泄露于任何一人!即便是你我的亲信!”
“父亲宽心!儿臣自然知晓天子军事严密!此间别无他人所知!”林彦说罢又回神四顾,发现四周皆无旁听者随即松了口气。
八月中旬,烈阳高照,长沙府内外灼热非常,守卫甚至瞧瞧褪去了锁子内甲,只为图个清凉,然而,灼热的不仅仅是此时的天气,现在的长沙府的确如唐国预想的一般,内外人心涌动,东西各州伺机而动,当然,还是有着一些效忠于周家的将领聚集在长沙府。
且说,武平节度使兼中书令周行逢此刻已经躺在内宫,疮毒发作,口齿已言之不清,周行逢在意识清醒前留下了五位顾命大臣,用来辅佐他儿子周保权,以及防止武平内乱,但拖后事的话,确实也提到了衡州张文表。
张文表和周行逢原本一起发迹于陇亩,而两人举兵成事后,周行逢自立为武平之主并且得到了中原宋国的承认,张文表因为没有做上行军司马,一直怏怏不乐,背地里也一直埋怨周行逢言而无信。
固,周行逢在当时的拖后之言已然指清了日后的武平要患,他曾对杨师幡等人言“我与张文表,共起兵乱,然此人戾气及重,为止国患,固将他置于衡州,我死之后,文表必反!届时,可让杨师幡领兵讨伐,以平国乱。”
周行逢说完这些话之后,也就基本准备去见如来了,而众人听后,也深知周行逢言中嗔理,日益提防南地衡州的张文表起兵作乱。
周保权在这个时候仅仅不至十岁,一无军勇,二疏文政,所以,当周行逢病危时传位给周保权,消息被张文表知晓后,张文表果然心生不满,在衡州各地整军,以待北上夺位,实际上,张文表会反也是周行逢作的妖,周行逢这个人起与贫贱,所以在位时期注重与民更始,整顿武平吏治,然而他忽略了张文表对言行的恪守之心。
且说,周行逢与张文表共同起兵时,曾承诺将来得了武平二人共治,周为左使,张为右使。然而,周行逢得位后过河拆桥直接将张文表赶到衡州,又担心张文表部将再起兵乱,所以未能狠下心一举诛杀张文表。
也正是因为周行逢的一时心软,才给他儿子周保权挖了一个大坑。张文表在得知周行逢未经自己同意竟直接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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